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像一片原始森林,我远离修辞ProfileFriendsBlog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像一片原始森林,我远离修辞

出身于命运变幻的形象,耸立在漫长的孤寂中
November 22

farewell

 
     以后这里不会再更新了,
 
     在这里,不论五谷,不谈风月,应该是我的一向宗旨  
     但发现,剩下能谈什么? 
 
     我希望呈现一个自省的我,那应该是积极的。只是,横七竖八的做作歪歪扭扭地挤在字里行间,刺眼。
     在这个雨天,所谓的成长,所谓的忧伤,好像那些雨水,从不知名的远处,带来着砂土,带来湿润。

     我希望自己始终是个自省的态度,带着感恩笑容。我应该是敏感的麻木的刚毅的脆弱的执着的懒散的清醒的迷惘温顺的暴躁的···
     可是,今年是这么大来过的最不明不白的,这一切真不知从何说起。
     我甚至在自我封闭,不愿意面对所有的一切。我疑惑自己怎么如此善于逃避?

     记得以前在校时爱在文山湖发呆,我喜欢观察那些在湖畔游荡,既不读英语又不谈恋爱也不惦记着工作的人。
     湖水像面镜子,照常你我日常看不到的样子,只是并不是很多人注意去看。

     黑夜像个幕布,把人与现实世界之间降一个幕布,这个幕布是善意的,有时是温柔的,有时是粗暴的。
     哪边是真实,那边是虚幻?
     我孤独地走在夜里,雨水和光线让街景像对焦不清的照片,不知所云。
     黑夜一无所有,轻的感觉不到,强行剥去一些温度,在轻轻披上一丝安慰
     一条无始无终的路,一个失踪的路牌,一群罢工的星星,一个强作清醒的台灯。
     我很配合地作出思索的姿态,黑夜,应该是从内部升起的。
 
     我不愿过的过分实在,但也不能过的太飘啊。
     心浮气躁地走过这些年,游离在各个团体,活跃于各个圈子,慢慢的变得自以为是。
     频频的出走更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如同一壶酒,把自己灌醉多少次。一直不愿意去醒,
     这应该有个度,丧失平衡是危险的。
     毕业,大学过的像一场梦,以至于梦醒来不想去深究,
     我知道这年的状态很大原因在于毕业的心态,或许过几年回头看会清晰很多。
     其实怎么看不重要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仔细体会,无论快乐与否,痛苦与否,当你感觉到的时候,它都正悄悄逝去,一去不返,永不回头。

     这个blog是去年在法院实习无聊时开的,到现在。也是时候说再见了
     以前我觉得,与其去了解别人,让别人了解自己更为重要
     如今看来,把自己暴露是很危险的,更容易丧失自我。人总容易为了取悦自己或他人的某些心态,而不断迎合。
     我还是更愿意以传统的方式交流,见面,或者电话。
     我收集了一些好音乐,可以一起聆听,我记住了一些好故事,可以一起分享。

     今天是我生日,感谢朋友们的祝福,我一直心怀感恩。
     我依旧像往常那样,静立,心里默念亲友们的名字。
     亲爱的,你们知道吗?你们的名字,在中国许多许多美丽的地方都被清晰地坚定地从我口中念出。
     感谢你们陪伴我度过这么多喧嚣的生活,以及孤独的足迹。  
     双手合十,我以低头的姿态穿越低迷生活。
 
     谢谢,再见
     如需联系我,MSN:numb_rock@hotmail.com

 
     END
 
 
     Farewell
 
 
 
 
 
 
 
 
 
 
 
 
 
November 12

有些人的青春期会很长很长

 
今天下午和朗宁去听黄永玉。
对黄老这种人的喜爱就好像对和润美玉的喜爱,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实在难以抗拒他的魅力。淳朴诚恳,幽默率真。
我知道,真心爱好艺术的人,会有个漫长的青春期,一个不小心,那个漫长的青春期就是一辈子。
黄永玉就是个典型,他首先是个可爱的人,所谓的性情中人,然后才是艺术家。
“如果艺术不好玩,你搞他干啥?”他总是自然流露出这样的真性情。
他会这样形容读书时候看到6层楼的图书馆,“哇,好多好多书啊”,那语气跟小孩见到很多玩具那样,我模仿不出那样的语气。
据说,艺术是最严肃的事情,但艺术家是最严肃不起来的人。我想是这样的。
 
小时候我也学国画,也学书法,开始纯粹为了好玩,可是后来老师总是把一切整得很不好玩,上课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自然也就学不下。
不让人快乐,这似乎是现在社会的日常嘴脸,把所有人都整的疲惫不堪。快乐的成本似乎高的可望不可及。
 
黄永玉让我感动的不完全因为其作品。关键的是,他懂艺术,却不关心艺术理论;他懂美,但从来不过问美学。他自成一体,缺乏体系,按他自己的话说“得天独厚,得其所在”,因而换得思想上创作上的自由。他努力挖掘人世间动人的情趣,抒发独特的生命体验,以自己的感应建造属于自己的意象世界。
 
在漫长的成长过程,我也慢慢明白,快乐应该是自找的,不是谁的恩赐,是自己给自己的,同理,痛苦也是自找的。
任何的条件下,能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寻找自己的路上,人应该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找乐子。

喜欢他的作品,更喜欢他讲的故事,有故事的人就像一本好书,任何一页读起都那么有味道。
他说要戒画了(他用戒烟来比喻目前的戒画,“但愿能戒的了”),他要专心写小说,讲述他经历过的那个时代以及身边的故事,现在写了近30万字才写到自己4岁的时候,他说:“希望你们长命百岁,等我的小说出版”
 
说到这里突然有些难过,他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估计这辈子没机会再见他第二次了。
人们问他怎样才能做到如此乐观豁达,他笑着说:“就是要乐观呀”。全场都笑了,对啊,这似乎没多难,就是要乐观啊~~~
 
这样的乐观洒脱豁达,是我向往的。
November 07

我觉得那样不妥

 
请不要问我最近怎样,不要逼我回答套路化的语句,别逼我说“还成,你呢?”。这没意义。
我知道你不需要那样的答案,所以不要逼我说出那样无聊的子句。
如果让我解释如今的状态,我无法启齿,无论怎样的自圆其说都含有做作的成分,解释是种很拙劣的姿态,你也知道我不想那样。
更不要问我关于感情的问题,如果你不打算爱我,请不要提起这个话题。不要比那些末流的言情小说家更缺乏创意。
两个人是否能走到一起,根本不需要言说。
 
这些日子我感到孤独,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想放的背景音乐是梦剧院的《hollow years》,
Live At Budokan现场的版本,可惜没有链接。
这段日子,我刻意让自己变得空白一片,好平静地看看自己,也看看身边的朋友。
我曾经说过希望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就这么活着。
人总需要一段时间停下来,思考一下,不为什么。就是停一下。
或许我选择的时间段不太理想,或许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前天我称赞一位朋友,说她很懂得生活,她却反过来说我不应该去懂生活,因为我是男的,而且这么年轻。
我说,我那是玩物不丧志。她不说话,显然,她是看出我的虚伪。
 
我也曾很严肃的说过,不在乎你现在得到什么,而在于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只有有淡忘,从前话说要如何······”
那天,蚂蚁说要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寻找真正属于他的一切,他拿着我的吉他唱起这首老歌。
小时候我们都唱这样的歌长大,却不明白歌词什么意思。
如今回顾身边的朋友,唯一绝决地坚持走那条路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偶尔,他会说那边很难熬。我说,你是带着理想离开的,如果要回来,应该带着成绩回来。
 
昨天下午,老爸很兴奋的告诉我:“你今天终于有机会看到蜂王出生了”。老爸闲时喜欢养蜂,养那样的宠物比较另类啊。养了十多年,没事就从蜂箱抽出一筐出来看,蜜蜂绕着他飞,却不会伤害他,一片祥和。只要心静手稳,不要惊动蜂群,蜜蜂不会轻易伤害人,因为蜜蜂的作出伤害是以生命做代价的。反过来说,蜜蜂捍卫自己群体的利益时并不会在乎生命的代价。尽管我很感兴趣,但至今没敢尝试手持一框蜂巢把玩,古人说嘛,可远观不可亵玩,还是保持距离为秒。老爸养了十年有余的蜜蜂,打蜜糖却只是这几年的事情,之前只是玩,并不为了蜜糖。如今也不是为了蜜糖。老爸说,如果蜂巢里蜜糖一直都太丰足的话,不利于蜂群的健康。因此我却可以天天喝自家的蜜糖,显然,这有利于我的健康。
 
上个星期,老爸把其中一箱发展过于壮大、拥挤的蜂群分家,新分出来的蜜蜂就自己造了蜂王台,给一个被选中的蜂卵灌足蜂王浆,封口后七天,新蜂王就会诞生。
昨天,绝大部分的工蜂都不出洞,呆在蜂箱里迎接蜂王的诞生。但蜂王的诞生出现一些困难,迟迟无法出洞,一大群工蜂围着蜂王台,试图帮蜂王咬开封口。老爸看时间太长了,情况不妙,出手把蜂王台掰开,让蜂王爬出。让人担心的是,爬出来的蜂王显得异常虚弱,无法自行站稳在蜂巢上,依靠工蜂的簇拥才勉强不至于掉下。
 
今早,看到蜂王的步履已经很稳健了,老爸小心的拿那扇蜂巢,因为呼吸有时比较重,引得全巢的蜜蜂震翅示威。老爸说蜂王出生后第4天就会试飞,以熟悉周围环境,并且试飞途中,飞的最快的雄蜂便可以跟蜂王交尾繁衍后代,一个繁盛的蜂群便出现了。
 
可是,我看不到,蜂王试飞的节日。
因为我也出门了。
我知道,怎样的疯狂,怎样的绝决都不为过。
怕的是从来都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PS.觉得原来的标题很不妥,看着不舒服,改之~~
 
October 30

不即兴又怎么高兴?

我经常为这个空间的背景音乐犯愁,到底放哪首才能更好反映当时的心情呢?
 
有时为了找一首适合的背景音乐,把自己收藏的音乐翻一遍,等听了半天后,已经不想写些什么了,这次也是这样。
 
更多时候,找到某首特别反映当时感觉的音乐时,网上又找不到的连接,只能随便找一些凑合的,这次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这次很幸运,嘿嘿
 
刚看了Keith Jarrett去年出的新碟《The Art of Improvisation》演奏会加访谈,爽~~
 
在我看来,不即兴又怎么谈得上Jazz呢?Keith Jarrett在这方面又是如此突出啊!
 
上网找他的曲目链接,居然能找到他的1975年的科隆演奏会《The Koln Concert》,连忙放上来。
 
那场音乐会他身体欠佳,钢琴更是欠佳,他甚至都不想弹了。
幸运的是,他还是开始弹出了第一粒音符,慢慢寻找感觉,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一场经典即兴钢琴演奏会
是什么感觉?自己闭上眼睛即兴就好了。
不即兴,怎么高兴?
 
part 1就 26分钟,嘿嘿,要有耐心
October 29

生活并不需要宏大叙事

 

什么是宏大叙事?(其具体概念我无心罗列,有兴趣的自己找找)这个词语常常出现在文艺批评里面,总能看到评论家如此写道:“这部作品如史诗般整体性的宏大叙事,作者赋予这种宏大叙事以艺术和思想的力量,可见其宏大叙事的野心” 又或者,“你读这本书时,可贵的是不会感觉到任何宏大叙事的野心或者学究气。”

显然,这个词语很好用,如果觉得有些作品又臭又长,但你又碍于“情面”或“钱面”不得不说些好话,那就祭出“宏大叙事”这个面旗鼓吹。如果你觉得有些文章过于小儿科、小情调,缺乏大气度、大格局,恰恰又大受欢迎,心里暗自不爽,也不需多考虑,请出“宏大叙事”这面旗子,狠狠打压就行了。所以啊,有意搞文艺批评的人一定要多提高这个词语的使用频率,那可是无往不利。

可以看出,我对这个“宏大叙事”有多么地不喜欢了。关键不是宏观叙事本身,那是个很牛的词语,光环耀眼,他老人家本身没问题,关键在如何使用。很不幸是我们生活在风行滥用“宏大叙事”的环境。为了让国人跟热衷于这种姿态,我们每晚七点的新闻联播可谓劳苦功高。密集轰炸,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什么小事情都要赋予时代意义,用民族大义、国计民生、社会秩序的视角阐述。于是,我们的著作、电影、电视剧总能看到蹩脚的宏大叙事,太多具备宏大叙事野心的作家、导演、官员硬是把本来清风般的生活搞的沼泽般沉重。 

没办法,宏大叙事的光环太耀眼,人们很难抗拒他的诱惑。如今的环境,写文章的人要是没有一两部大木头的小说就很难出人头地,光写点小感慨小散文很难得到足够的认同。什么大奖都只发给那些写大木头小说的人。那些嬉笑怒骂皆文章的林语堂越来越少,一颗童心玩到发须白、玩出文章的王世襄更是珍惜物种了,反而到处都是专家学者,拿着术语概念理论来吓唬人。跟着还有拍电影的人就更喜欢这套,都喜欢搞些人生的终极追问,命运的深渊,家国天下的沧桑,于是我们很不幸地欣赏到,用宏大叙事的手笔和资金打造的宏大叙事:无极、英雄、十面埋伏等等。这些优秀的国产大片的宏大让人汗颜啊,这么多的钱往水里面仍啊,他们脸不改色,能不壮观么?那可是多少钱堆起来的啊!原谅我小家子器心痛那几个小钱。

虽然扯了半天,我个人还是觉得艺术追求里面,宏大叙事的野心一点都没错,这路子也很正。只是如今很多人层次不够,境界不高,所以有点画虎类犬而已。 

更大的问题在于,生活,我们正无法避免某种语境化的生存。生活被符号所改写,某种语境化的自我暗示,符号代替感觉,即便饥饿、寒冷和孤独等等的感觉,也可能只是出于某种描述。 

既然是符号多多少少沾染了那些蹩脚的宏大叙事的习惯,这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不妨想想下文革时期的生活状态,也可以看看如今喂GDP吃伟哥,还要带3个表的时代。传媒无处不在,不知疲惫地撒播宏大叙事。那也算是各有各家苦啊,还好,比起那个年代现在只不过是学8个排比句,不像以前要学唱这么多高调。

我们会经历很多事情,或许精彩或许平淡,如果不愿意承认平淡多于精彩,那有很多语境可以满足某些需求,你可以年纪轻轻说话却像曼德拉那样身心沧桑。还有大款、小资、粪青、边缘等等各种话语体系及其赋予的生活状态,你都可以随时下载运用。 

村上春树说,写作的人只要找到一个非常适合自己写作的姿态或表述方式,就能成功了。我想他是对的,他老人家自己就是个例子,他的书,即便不理会其内容,关看字词的排列就已经很舒服。

我们的一生不会缺乏故事,写作需要种姿态,然而生活并不需要宏大叙事,那种生活姿态是我所忌讳的。

记得好像是舒婷说过:“当做一个正直的普通人都不容易的时候,我不奢望当英雄,不是英雄和骑士的爱,而是普通人的自爱和爱人”。我喜欢这样的态度,拒绝宏大叙事的诱惑。

可以说,谁都是个有故事的人,谁心里没三两吨说不清楚的不明不白?你是愿意把那几吨心事,做成那几本你放了很久没动的康德一样?厚厚的且满是尘?还是做成风花雪月,醇酒清茶?

 我喝过点小酒,说过点大话,听过些大事,写过些小文章,我羡慕大厨有甚于小说家。

生活在于实在,能苦中作乐,并善于照顾他人,制造欢乐。嗯,我想念很多朋友,近来疏于联系,如今我又一遍遍默念朋友的名字,希望大家都好。

前天又重新看一遍艾米尔库斯图卡的记录片《巴尔干庞克》,我惊奇的发现,我记忆中片子最后一个镜头,是彩色的,非常诗意,非常绚丽,非常感动,但再次看却发现居然是那是黑白的!一个黑白的镜头让我记忆中一直是彩色的,再次看的时候更让我感动。当然如果没有前面整部片子的铺垫,感动也无从说起。只是那个镜头的画面、旁白以及音乐配的太好了,我不得不再次推荐一次,也不忍心在这里描述那个让我记忆出错的镜头。有兴趣不妨找来看看。尤其是玩乐队的朋友。

如今正在帮朋友改论文,你可知道我现在对宏大叙事有多么的头痛啊?上来牢骚一番。

唉,还有很多答应了朋友的事情还没做到,我一直记得的,只是····请见凉。

 

 

September 27

关于生活,最后我们谈谈厨艺

 
      再一次受到善意的忠告,说我为人和写作太理性,不好,要多感性,少分析。最近买的书全都是密密麻麻到处有注解的书,看来得放一放先。
      或许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感性,我体验过嘻皮式的生活,但也是有规划的,经过自己设计的,反而发现,克制原来是种习惯。
 
      我曾经很努力尝试抛开理智,但没成功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感性,用理性的思维去思考感性,那注定是两败俱伤。
      这似乎是天生的,我感到些许沮丧。

     最近的生活很平静,要学会善待自己,人首先应该善待自己的身体,身体会千百倍地馈赠。
     不要等渴了才喝,饿了才吃,困了才睡,病了才医,这是基本常识。中医讲究的是调养,西医霸道在其效率,我依旧认为中医的理念远高于西医。两种理念会衍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按中医的理念,人是不应该生病的,疾在腠里就已经解决了,绝对不会等到病入骨髓司命之所属的地步。平时就很注意疏导和调养,这样病还没发作就治好了,也就不存在病了。
      很多人透支自己的身体,但身体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迹象,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健康。其实平时的发烧感冒小病是身体的抗议,要求主人停下来休息调整。而经常透支身体的人,身体机能收缩只维持各个器官的基本运作,停止或折扣其他的比如自我检测修复反应等等的功能,这时候不生病不是健康,而是身体器官对各种问题不做反应而已,等积累够深的时候再爆发。很多人忙了很长时间,等一休息就病,也就是这个原因。
     大学期间我如此折腾都依然神采奕奕,等毕业那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多么的疲惫。
     如今,我变的很注意生活规律,早睡早起,不再半夜出来吃消夜喝酒,变成清早起来喝茶。几年前我的确也学着人家kurt cobain那样说:“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也的确那样挥霍。其实怎么选择并无可厚非,只要自己觉得值得。你可以像他们那样辉煌的燃烧,最后像好多摇滚杂志上,在they die so young的专题策划里面有个名字。显然,现在的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那句话还是还给Kurt,他才有资格这么说。
 
      我努力锻炼身体,注意休息,至少要做到下次旅游的时候,能换个85L的大背包。
 
     最后我想说的是厨房的事情,这并不代表我厨艺有多好,相对于自己对吃的品位,我是没有资格进厨房的。我想说的是,自己动手,自己设置自己的生活,诚如大多数人对于健康最难做到是早睡早起,自己做饭是第二难。
     在我看来,这两样东西是追求自由的表现。我无须用健康来迁就所谓城市生活规律吧,更不需用品味来迁就周边不入流的快餐店吧。如果我不满,我有权也有能力按自己的方式生活。至少,现在的生活节奏我很满意,如今的伙食对得起自己。
 
   
      我可以装出一付热爱生活的样子,也可以装的玩世不恭愤世嫉俗,可以装出悲天悯人忧国忧民的表情,也可以装的无忧无虑简单快乐
      可我总是想起BOB Dylan说的那句,“快乐?谁都可以,但目的是什么?”
      讨论理智和感性实在没什么劲,于我而言,我不能放弃的一点是,不仅要活着,还要活的明白。
      最后,请谁能告诉我,怎么才不理智。这真的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