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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片原始森林,我远离修辞出身于命运变幻的形象,耸立在漫长的孤寂中 22 novembre farewell 以后这里不会再更新了,
在这里,不论五谷,不谈风月,应该是我的一向宗旨
但发现,剩下能谈什么? 我希望呈现一个自省的我,那应该是积极的。只是,横七竖八的做作歪歪扭扭地挤在字里行间,刺眼。
在这个雨天,所谓的成长,所谓的忧伤,好像那些雨水,从不知名的远处,带来着砂土,带来湿润。 我希望自己始终是个自省的态度,带着感恩笑容。我应该是敏感的麻木的刚毅的脆弱的执着的懒散的清醒的迷惘温顺的暴躁的··· 可是,今年是这么大来过的最不明不白的,这一切真不知从何说起。 我甚至在自我封闭,不愿意面对所有的一切。我疑惑自己怎么如此善于逃避? 记得以前在校时爱在文山湖发呆,我喜欢观察那些在湖畔游荡,既不读英语又不谈恋爱也不惦记着工作的人。 湖水像面镜子,照常你我日常看不到的样子,只是并不是很多人注意去看。 黑夜像个幕布,把人与现实世界之间降一个幕布,这个幕布是善意的,有时是温柔的,有时是粗暴的。 哪边是真实,那边是虚幻? 我孤独地走在夜里,雨水和光线让街景像对焦不清的照片,不知所云。 黑夜一无所有,轻的感觉不到,强行剥去一些温度,在轻轻披上一丝安慰 一条无始无终的路,一个失踪的路牌,一群罢工的星星,一个强作清醒的台灯。 我很配合地作出思索的姿态,黑夜,应该是从内部升起的。 我不愿过的过分实在,但也不能过的太飘啊。
心浮气躁地走过这些年,游离在各个团体,活跃于各个圈子,慢慢的变得自以为是。 频频的出走更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如同一壶酒,把自己灌醉多少次。一直不愿意去醒, 这应该有个度,丧失平衡是危险的。 毕业,大学过的像一场梦,以至于梦醒来不想去深究, 我知道这年的状态很大原因在于毕业的心态,或许过几年回头看会清晰很多。
其实怎么看不重要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仔细体会,无论快乐与否,痛苦与否,当你感觉到的时候,它都正悄悄逝去,一去不返,永不回头。
这个blog是去年在法院实习无聊时开的,到现在。也是时候说再见了 以前我觉得,与其去了解别人,让别人了解自己更为重要 如今看来,把自己暴露是很危险的,更容易丧失自我。人总容易为了取悦自己或他人的某些心态,而不断迎合。 我还是更愿意以传统的方式交流,见面,或者电话。
我收集了一些好音乐,可以一起聆听,我记住了一些好故事,可以一起分享。 今天是我生日,感谢朋友们的祝福,我一直心怀感恩。 我依旧像往常那样,静立,心里默念亲友们的名字。 亲爱的,你们知道吗?你们的名字,在中国许多许多美丽的地方都被清晰地坚定地从我口中念出。 感谢你们陪伴我度过这么多喧嚣的生活,以及孤独的足迹。 双手合十,我以低头的姿态穿越低迷生活。 谢谢,再见
如需联系我,MSN:numb_rock@hotmail.com
END
Farewell
12 novembre 有些人的青春期会很长很长今天下午和朗宁去听黄永玉。
对黄老这种人的喜爱就好像对和润美玉的喜爱,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实在难以抗拒他的魅力。淳朴诚恳,幽默率真。
我知道,真心爱好艺术的人,会有个漫长的青春期,一个不小心,那个漫长的青春期就是一辈子。
黄永玉就是个典型,他首先是个可爱的人,所谓的性情中人,然后才是艺术家。
“如果艺术不好玩,你搞他干啥?”他总是自然流露出这样的真性情。
他会这样形容读书时候看到6层楼的图书馆,“哇,好多好多书啊”,那语气跟小孩见到很多玩具那样,我模仿不出那样的语气。
据说,艺术是最严肃的事情,但艺术家是最严肃不起来的人。我想是这样的。
小时候我也学国画,也学书法,开始纯粹为了好玩,可是后来老师总是把一切整得很不好玩,上课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自然也就学不下。
不让人快乐,这似乎是现在社会的日常嘴脸,把所有人都整的疲惫不堪。快乐的成本似乎高的可望不可及。
黄永玉让我感动的不完全因为其作品。关键的是,他懂艺术,却不关心艺术理论;他懂美,但从来不过问美学。他自成一体,缺乏体系,按他自己的话说“得天独厚,得其所在”,因而换得思想上创作上的自由。他努力挖掘人世间动人的情趣,抒发独特的生命体验,以自己的感应建造属于自己的意象世界。
在漫长的成长过程,我也慢慢明白,快乐应该是自找的,不是谁的恩赐,是自己给自己的,同理,痛苦也是自找的。
任何的条件下,能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寻找自己的路上,人应该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找乐子。
喜欢他的作品,更喜欢他讲的故事,有故事的人就像一本好书,任何一页读起都那么有味道。 他说要戒画了(他用戒烟来比喻目前的戒画,“但愿能戒的了”),他要专心写小说,讲述他经历过的那个时代以及身边的故事,现在写了近30万字才写到自己4岁的时候,他说:“希望你们长命百岁,等我的小说出版” 说到这里突然有些难过,他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估计这辈子没机会再见他第二次了。
人们问他怎样才能做到如此乐观豁达,他笑着说:“就是要乐观呀”。全场都笑了,对啊,这似乎没多难,就是要乐观啊~~~ 这样的乐观洒脱豁达,是我向往的。 07 novembre 我觉得那样不妥请不要问我最近怎样,不要逼我回答套路化的语句,别逼我说“还成,你呢?”。这没意义。
我知道你不需要那样的答案,所以不要逼我说出那样无聊的子句。
如果让我解释如今的状态,我无法启齿,无论怎样的自圆其说都含有做作的成分,解释是种很拙劣的姿态,你也知道我不想那样。
更不要问我关于感情的问题,如果你不打算爱我,请不要提起这个话题。不要比那些末流的言情小说家更缺乏创意。
两个人是否能走到一起,根本不需要言说。
这些日子我感到孤独,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想放的背景音乐是梦剧院的《hollow years》,
Live At Budokan现场的版本,可惜没有链接。
这段日子,我刻意让自己变得空白一片,好平静地看看自己,也看看身边的朋友。 我曾经说过希望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就这么活着。
人总需要一段时间停下来,思考一下,不为什么。就是停一下。
或许我选择的时间段不太理想,或许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前天我称赞一位朋友,说她很懂得生活,她却反过来说我不应该去懂生活,因为我是男的,而且这么年轻。
我说,我那是玩物不丧志。她不说话,显然,她是看出我的虚伪。 我也曾很严肃的说过,不在乎你现在得到什么,而在于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出了怎样的努力。
“只有有淡忘,从前话说要如何······” 那天,蚂蚁说要离开这个地方,去远方寻找真正属于他的一切,他拿着我的吉他唱起这首老歌。 小时候我们都唱这样的歌长大,却不明白歌词什么意思。
如今回顾身边的朋友,唯一绝决地坚持走那条路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偶尔,他会说那边很难熬。我说,你是带着理想离开的,如果要回来,应该带着成绩回来。 昨天下午,老爸很兴奋的告诉我:“你今天终于有机会看到蜂王出生了”。老爸闲时喜欢养蜂,养那样的宠物比较另类啊。养了十多年,没事就从蜂箱抽出一筐出来看,蜜蜂绕着他飞,却不会伤害他,一片祥和。只要心静手稳,不要惊动蜂群,蜜蜂不会轻易伤害人,因为蜜蜂的作出伤害是以生命做代价的。反过来说,蜜蜂捍卫自己群体的利益时并不会在乎生命的代价。尽管我很感兴趣,但至今没敢尝试手持一框蜂巢把玩,古人说嘛,可远观不可亵玩,还是保持距离为秒。老爸养了十年有余的蜜蜂,打蜜糖却只是这几年的事情,之前只是玩,并不为了蜜糖。如今也不是为了蜜糖。老爸说,如果蜂巢里蜜糖一直都太丰足的话,不利于蜂群的健康。因此我却可以天天喝自家的蜜糖,显然,这有利于我的健康。
上个星期,老爸把其中一箱发展过于壮大、拥挤的蜂群分家,新分出来的蜜蜂就自己造了蜂王台,给一个被选中的蜂卵灌足蜂王浆,封口后七天,新蜂王就会诞生。
昨天,绝大部分的工蜂都不出洞,呆在蜂箱里迎接蜂王的诞生。但蜂王的诞生出现一些困难,迟迟无法出洞,一大群工蜂围着蜂王台,试图帮蜂王咬开封口。老爸看时间太长了,情况不妙,出手把蜂王台掰开,让蜂王爬出。让人担心的是,爬出来的蜂王显得异常虚弱,无法自行站稳在蜂巢上,依靠工蜂的簇拥才勉强不至于掉下。
今早,看到蜂王的步履已经很稳健了,老爸小心的拿那扇蜂巢,因为呼吸有时比较重,引得全巢的蜜蜂震翅示威。老爸说蜂王出生后第4天就会试飞,以熟悉周围环境,并且试飞途中,飞的最快的雄蜂便可以跟蜂王交尾繁衍后代,一个繁盛的蜂群便出现了。
可是,我看不到,蜂王试飞的节日。
因为我也出门了。 我知道,怎样的疯狂,怎样的绝决都不为过。
怕的是从来都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PS.觉得原来的标题很不妥,看着不舒服,改之~~
30 ottobre 不即兴又怎么高兴?我经常为这个空间的背景音乐犯愁,到底放哪首才能更好反映当时的心情呢?
有时为了找一首适合的背景音乐,把自己收藏的音乐翻一遍,等听了半天后,已经不想写些什么了,这次也是这样。
更多时候,找到某首特别反映当时感觉的音乐时,网上又找不到的连接,只能随便找一些凑合的,这次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这次很幸运,嘿嘿
刚看了Keith Jarrett去年出的新碟《The Art of Improvisation》演奏会加访谈,爽~~
在我看来,不即兴又怎么谈得上Jazz呢?Keith Jarrett在这方面又是如此突出啊!
上网找他的曲目链接,居然能找到他的1975年的科隆演奏会《The Koln Concert》,连忙放上来。
那场音乐会他身体欠佳,钢琴更是欠佳,他甚至都不想弹了。
幸运的是,他还是开始弹出了第一粒音符,慢慢寻找感觉,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一场经典即兴钢琴演奏会
是什么感觉?自己闭上眼睛即兴就好了。
不即兴,怎么高兴?
part 1就 26分钟,嘿嘿,要有耐心 29 ottobre 生活并不需要宏大叙事
什么是宏大叙事?(其具体概念我无心罗列,有兴趣的自己找找)这个词语常常出现在文艺批评里面,总能看到评论家如此写道:“这部作品如史诗般整体性的宏大叙事,作者赋予这种宏大叙事以艺术和思想的力量,可见其宏大叙事的野心” 又或者,“你读这本书时,可贵的是不会感觉到任何宏大叙事的野心或者学究气。” 显然,这个词语很好用,如果觉得有些作品又臭又长,但你又碍于“情面”或“钱面”不得不说些好话,那就祭出“宏大叙事”这个面旗鼓吹。如果你觉得有些文章过于小儿科、小情调,缺乏大气度、大格局,恰恰又大受欢迎,心里暗自不爽,也不需多考虑,请出“宏大叙事”这面旗子,狠狠打压就行了。所以啊,有意搞文艺批评的人一定要多提高这个词语的使用频率,那可是无往不利。 可以看出,我对这个“宏大叙事”有多么地不喜欢了。关键不是宏观叙事本身,那是个很牛的词语,光环耀眼,他老人家本身没问题,关键在如何使用。很不幸是我们生活在风行滥用“宏大叙事”的环境。为了让国人跟热衷于这种姿态,我们每晚七点的新闻联播可谓劳苦功高。密集轰炸,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什么小事情都要赋予时代意义,用民族大义、国计民生、社会秩序的视角阐述。于是,我们的著作、电影、电视剧总能看到蹩脚的宏大叙事,太多具备宏大叙事野心的作家、导演、官员硬是把本来清风般的生活搞的沼泽般沉重。 没办法,宏大叙事的光环太耀眼,人们很难抗拒他的诱惑。如今的环境,写文章的人要是没有一两部大木头的小说就很难出人头地,光写点小感慨小散文很难得到足够的认同。什么大奖都只发给那些写大木头小说的人。那些嬉笑怒骂皆文章的林语堂越来越少,一颗童心玩到发须白、玩出文章的王世襄更是珍惜物种了,反而到处都是专家学者,拿着术语概念理论来吓唬人。跟着还有拍电影的人就更喜欢这套,都喜欢搞些人生的终极追问,命运的深渊,家国天下的沧桑,于是我们很不幸地欣赏到,用宏大叙事的手笔和资金打造的宏大叙事:无极、英雄、十面埋伏等等。这些优秀的国产大片的宏大让人汗颜啊,这么多的钱往水里面仍啊,他们脸不改色,能不壮观么?那可是多少钱堆起来的啊!原谅我小家子器心痛那几个小钱。 虽然扯了半天,我个人还是觉得艺术追求里面,宏大叙事的野心一点都没错,这路子也很正。只是如今很多人层次不够,境界不高,所以有点画虎类犬而已。
更大的问题在于,生活,我们正无法避免某种语境化的生存。生活被符号所改写,某种语境化的自我暗示,符号代替感觉,即便饥饿、寒冷和孤独等等的感觉,也可能只是出于某种描述。 既然是符号多多少少沾染了那些蹩脚的宏大叙事的习惯,这是件很悲哀的事情。 不妨想想下文革时期的生活状态,也可以看看如今喂GDP吃伟哥,还要带3个表的时代。传媒无处不在,不知疲惫地撒播宏大叙事。那也算是各有各家苦啊,还好,比起那个年代现在只不过是学8个排比句,不像以前要学唱这么多高调。
我们会经历很多事情,或许精彩或许平淡,如果不愿意承认平淡多于精彩,那有很多语境可以满足某些需求,你可以年纪轻轻说话却像曼德拉那样身心沧桑。还有大款、小资、粪青、边缘等等各种话语体系及其赋予的生活状态,你都可以随时下载运用。 村上春树说,写作的人只要找到一个非常适合自己写作的姿态或表述方式,就能成功了。我想他是对的,他老人家自己就是个例子,他的书,即便不理会其内容,关看字词的排列就已经很舒服。 我们的一生不会缺乏故事,写作需要种姿态,然而生活并不需要宏大叙事,那种生活姿态是我所忌讳的。
记得好像是舒婷说过:“当做一个正直的普通人都不容易的时候,我不奢望当英雄’,不是英雄和骑士的爱,而是普通人的自爱和爱人”。我喜欢这样的态度,拒绝宏大叙事的诱惑。 可以说,谁都是个有故事的人,谁心里没三两吨说不清楚的不明不白?你是愿意把那几吨心事,做成那几本你放了很久没动的康德一样?厚厚的且满是尘?还是做成风花雪月,醇酒清茶? 我喝过点小酒,说过点大话,听过些大事,写过些小文章,我羡慕大厨有甚于小说家。 生活在于实在,能苦中作乐,并善于照顾他人,制造欢乐。嗯,我想念很多朋友,近来疏于联系,如今我又一遍遍默念朋友的名字,希望大家都好。 前天又重新看一遍艾米尔库斯图卡的记录片《巴尔干庞克》,我惊奇的发现,我记忆中片子最后一个镜头,是彩色的,非常诗意,非常绚丽,非常感动,但再次看却发现居然是那是黑白的!一个黑白的镜头让我记忆中一直是彩色的,再次看的时候更让我感动。当然如果没有前面整部片子的铺垫,感动也无从说起。只是那个镜头的画面、旁白以及音乐配的太好了,我不得不再次推荐一次,也不忍心在这里描述那个让我记忆出错的镜头。有兴趣不妨找来看看。尤其是玩乐队的朋友。 如今正在帮朋友改论文,你可知道我现在对宏大叙事有多么的头痛啊?上来牢骚一番。 唉,还有很多答应了朋友的事情还没做到,我一直记得的,只是····请见凉。
27 settembre 关于生活,最后我们谈谈厨艺 再一次受到善意的忠告,说我为人和写作太理性,不好,要多感性,少分析。最近买的书全都是密密麻麻到处有注解的书,看来得放一放先。
或许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感性,我体验过嘻皮式的生活,但也是有规划的,经过自己设计的,反而发现,克制原来是种习惯。
我曾经很努力尝试抛开理智,但没成功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感性,用理性的思维去思考感性,那注定是两败俱伤。 这似乎是天生的,我感到些许沮丧。 最近的生活很平静,要学会善待自己,人首先应该善待自己的身体,身体会千百倍地馈赠。 不要等渴了才喝,饿了才吃,困了才睡,病了才医,这是基本常识。中医讲究的是调养,西医霸道在其效率,我依旧认为中医的理念远高于西医。两种理念会衍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惯。按中医的理念,人是不应该生病的,疾在腠里就已经解决了,绝对不会等到病入骨髓司命之所属的地步。平时就很注意疏导和调养,这样病还没发作就治好了,也就不存在病了。
很多人透支自己的身体,但身体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迹象,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健康。其实平时的发烧感冒小病是身体的抗议,要求主人停下来休息调整。而经常透支身体的人,身体机能收缩只维持各个器官的基本运作,停止或折扣其他的比如自我检测修复反应等等的功能,这时候不生病不是健康,而是身体器官对各种问题不做反应而已,等积累够深的时候再爆发。很多人忙了很长时间,等一休息就病,也就是这个原因。
大学期间我如此折腾都依然神采奕奕,等毕业那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原来有多么的疲惫。
如今,我变的很注意生活规律,早睡早起,不再半夜出来吃消夜喝酒,变成清早起来喝茶。几年前我的确也学着人家kurt cobain那样说:“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也的确那样挥霍。其实怎么选择并无可厚非,只要自己觉得值得。你可以像他们那样辉煌的燃烧,最后像好多摇滚杂志上,在they die so young的专题策划里面有个名字。显然,现在的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那句话还是还给Kurt,他才有资格这么说。
我努力锻炼身体,注意休息,至少要做到下次旅游的时候,能换个85L的大背包。
最后我想说的是厨房的事情,这并不代表我厨艺有多好,相对于自己对吃的品位,我是没有资格进厨房的。我想说的是,自己动手,自己设置自己的生活,诚如大多数人对于健康最难做到是早睡早起,自己做饭是第二难。
在我看来,这两样东西是追求自由的表现。我无须用健康来迁就所谓城市生活规律吧,更不需用品味来迁就周边不入流的快餐店吧。如果我不满,我有权也有能力按自己的方式生活。至少,现在的生活节奏我很满意,如今的伙食对得起自己。
我可以装出一付热爱生活的样子,也可以装的玩世不恭愤世嫉俗,可以装出悲天悯人忧国忧民的表情,也可以装的无忧无虑简单快乐
可我总是想起BOB Dylan说的那句,“快乐?谁都可以,但目的是什么?”
讨论理智和感性实在没什么劲,于我而言,我不能放弃的一点是,不仅要活着,还要活的明白。
最后,请谁能告诉我,怎么才不理智。这真的很重要么?
21 settembre 一晚最多能写多少字?面试官问我一晚最多能写多少字,这问题真难倒我了,我汗,面对这样的问题,就好像人家问你,一晚最多能来几次。
一晚最多能写多少,难不成真是卖字,论斤称?那得看写什么了。
不知谁说的第一流的文字写论文,卖思想;第二流的文字写策划、文案,卖点子;第三流的文字写小说,卖技巧;最惨的是写剧本,卖体力。
先不讨论这个说法正确与否。
但无论如何,写什么卖什么都好,所有写字的人都感受过枯竭的感觉,才思被榨干的感觉。这是难以避免的。
尤其当有人问,你一晚最多能写多少的时候。
无论怎样,这将预示新的开始,但愿顺利。
20 settembre 自圆其说 为了打磨脸上现在的这副模样,我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如今显得温文尔雅。为了能跟那体面的西服领带皮鞋相互匹配,如今的我青面獠牙。为了修炼“金面罩,铁面皮”这套高深的武功,告诫自己要麻木,但内功不纯,心法不对,难有所成。这简直如同葵花宝典,欲炼神功,必先自宫。
我知道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很多个自己,在不同的环境有秩序的替换,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情况。我必须更各种人交往,跟不同人交往的时候需要各种不同的自己出来应对,常识告诉我,这样会安全一些且更有效率。从技术上讲,有一定风险,系统频繁的变换,会出现BUG,出现故障,甚至会死机。 见到广东人说广东话,见东北人说东北话,见到日本人就讲鸟语,这是种有效率的方便,利于沟通,值得推广。很是有些奇才,勤修苦炼后,这种功夫上了境界居然就能做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话。
我们知道,鬼是要害人,人是要活命,如果鬼说你是好鬼,人又说你是好人,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知道,有些人可以跳出三界内,不在五行中。我只是凡夫,无心这些遥远的境界。
不过我有幸能看到些超凡入圣的高人。
比方说,古代有个什么所谓贞节牌坊,如今过时了,但现代的某些人依然要牌坊,只是不要贞操。
对此,我面带微笑,并拢双脚,轻轻抬起左手,坚挺地竖起那根笔直的中指。敬礼!!
最近接连受到打击
深刻明白什么叫花拳绣腿,看不中用。
我反省。以后多做,少评论,多读,少发表。
我不逃避面对自己的诸多缺点,我也努力改进,只效果不怎么好。但我并不会感到多难过,与其努力改进缺点,不如将优点发扬到极致。
这里不妨换换角度,让我头痛的是,自以为是优点的东西到头来说不定是致命的缺点。高浓度的酒精在灭火器面前,优点是相互厮杀的根源。
实在不必过多定义优劣,应该多关注定位。不在乎你的行为,而在于你想成为怎样的人。
我都有个习惯,为了面对自己目前的局面,结合过往所做,找到一个自圆其说的依据,而且总能找到很好说法。显得目前的一切好像是尽在预料和掌握中。 这样不好,但也是无奈,人毕竟要自我安慰。
13 settembre 我知道秋天远远未到 "您知道吗?倘若我假装已在其他什么地方找到了家园和故乡,那就是对你的欺骗。我不能有小屋,不能安居,我要做的就是漫游和等待"
这是里尔克在给他女友的信中写到的。因为这两句真诚的告白,我们能更好理解里尔克的《秋日》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不停地 徘徊,落叶纷飞 里尔克是我极为喜欢的诗人,但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深圳这两天的天气转凉了,我想起很多朋友,默默挂念。我吝啬地不愿打一个电话或发一个信息,我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见面,不如也别联系。 四季分明是我对一个地方气候的基本要求,很显然,深圳并不符合我的要求。在这里,所谓的冬天都满街绿荫,虚伪而疲惫。 我在准备着离开,找个地方过冬,等下个秋天再回来,我希望走的成。
我知道我想去的那个地方没有高楼,能望见地平线以及河流的尽头。
我着迷树林远近的通幽处,雀跃溪流的每一次拐角而溅出的水花,但不愿意去触及人心的深处,我承认我的悲观。
我到底想说什么啊?我其实都很怀疑。我不愿意去触及他人内心深处,更不愿意让人发现自己,真的了解我的人会装的不甚了解,不过我知道哪些是明白人。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所有的理解都包含误解,别以为真的能够理解任何一个人。
天气有些凉了,这个天气变化的时候,建议朋友们找些哥特来听,提前适应寒冷。 27 agosto 8月27 没什么
据说,今天凌晨4时许,朝东方地平线方向呆望的人们,窥望到了金星幽会土星的奇特天象。
虽然我经常在不特定的深夜向着某个方向呆望,而已我对这些“奇观”并不感兴趣,
不过,这不妨碍我在这样的日子,定下一个纪念日,因为是8月27日。
多年以后,你将会看到我写的一本小说,在那,你会找到你自己。 26 agosto 补充一些不生产GDP值的知识昨晚深夜,看到有一把扫把被挂在了树枝上,被缠绕着。远远望去以为那就是树的一部分,那扫把估计也以为自己是。 在这里,谁都有说不完的故事,谁都有。即便一把扫把 我想说说我听过的一个老掉牙的故事,关于一个牧羊人和面包店师傅的故事。
曾经,一位年轻人,有远大的胸襟,要周游世界。他希望四处放羊,逐水草而居,但最后他还是选择先开一个面包店,积攒点钱,这样的话到他老了就有足够的钱,可以到自己向往的草原美美地住上几个月。还有一个重要因素,他所喜欢的女孩子更希望嫁给一个有房子有面包的人,而不是睡在野外的牧羊人。难道不是这样么,那些貌似智慧的长者还会告诉你,孩子,其实哪里都一样的,你以后会发现,其实这里的土地最肥美,女人最漂亮,街道最干净····· 只是到老了,未知尚能饭否,不知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愿望,更不知是否还能走远?
其实在每个阶段都可以实现梦想,现实的压力确实很重,但我依然相信有梦就去追这句话。每个人都有权对世界作出定义,对天堂作出自己的描述。事实上,别人的美酒佳肴或许是自己的穿肠毒药。人也就一辈子,为什么不自己选择生活方式呢?既然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去尝试?
我们不能指责那个面包店师傅,但不禁要问,是谁夺去了我们的勇气? 这是个信仰缺失的年代,我们不需要英雄。就连浪漫显得很不合时宜。缺乏健康的社会机制,垄断和贪污导致连竞争的平台都稀缺。市侩的风气让银子成为理想和尊严的唯一依据。如今过多的普世价值,强势而单一的判断依据,空前的社会压力。扼杀灵魂比杀害一个人躯体来的容易。我们这代人的步履难以轻盈。如同曼德尔施塔姆的诗句:“黑色的担架将昨日的太阳搬运” 直到现在,每每见到那些与常人不同的“异类”,我都固执的认为那人必定到过某些地方、见过大多数人未曾见过的风景。
直到现在,我依旧为自己富于不生产GDP值的知识而自豪。 想到哪写到哪,为什么一定要有题目? 前两天出去骑车,自从上次骑车受伤到现在已经5个月没上路了。抵挡不了小栋的诱惑,他说龙华那边有个土坡场很好,可以飞车,我说我没有街车,自己那山地车实在也经不起折腾了,他就在骑行者俱乐部帮我借部车。这样我再不去就真不够意思了。
去龙华得走梅林关,一路上坡也没什么(回来就会补偿速度的快感了),街车走远路累也就算了(锻炼锻炼嘛),最头痛的是一路废气黑烟,怎一个惨字,真憋气啊。等去到土坡场时候还是觉得值得的,土坡场是深圳市保安区龙华镇元渝机械(深圳)有限公司內KS极限运动竞技场。是KS公司为推广他们自行车品牌特意建的,经常组织车友活动交流,据公司接待的人说耗资百万,赞一个。
对速度的迷恋不如说是对技巧和经验的迷恋,飞越土坡而腾空的感觉会迅速刺激肾上激素,让人兴奋不已欲罢不能。这是种因控制带来的快感,是对控制有更高境界的愉悦。并不是你控制着车子带车子飞,而是充分发挥车子性能,让车子带自己飞。基于自己对车子性能的熟悉和自信,给予足够的速度,在土坡前断轻轻抬起龙头,车子一跃而起,带自己飞过土坡,让躯体在空中伸展放松,腾空,再轻压车头,车子前轮下地,漂亮的完成飞越动作。车子经自己手不断超越,性能发挥达到最大化,这种快感让人难以抗拒。记得卡拉扬用骑马跨栏来形容自己指挥乐团的感受,是让马带自己飞越栏杆,而不是自己带着马飞。我能体会到那样的快感,世间的快乐有很多共同性,通过努力然后达到各种超然的、微妙控制,即所谓的精神与物质的高度契合、统一,比如:人剑合一、人车合一乃至天人合一。
精神与物质本来就该是高度统一的,但彼此又固执地相互阻挠这种契合,达到各种统一都是一种磨合,代价不菲。受伤在所难免。因为以前摔的太多,导致我如今下坡的时候总有心理障碍,手不由自主地刹车,在冲坡的时候又犹豫不定,磕磕碰碰地飞过,几次险些因自己缩手缩脚而摔车。我很敬佩那些受过伤却潇洒依旧的人,这些人的笑容是褪去阴霾的良药。克服心理障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对于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而言。那些伤痕总会不失时机地提醒自己收住手脚,即便伤口早已缝合,但你的动作已不再潇洒、不再自信。每次的动作都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懦弱无能。这简直是双重伤害,恶性循环。阳光的前提是沉重的阴霾乱流,只要克服云层就是一片蓝天。
回来的路上,天已黑,路上车如流水,车灯闪烁让人心神不定,一路下坡,旁边的汽车飞驰而过,偶尔彼此会静止,甚至有时汽车在往后行驶,提醒自己速度过快了。飞驰向前,能让人忘记所有不快,但速度容易让人麻痹,甚至带来自毁的可怕念头。只要稍微分神就够了,一次不小心就足以把人跟车毁了。速度的前提是专注、敏感、克制,带来速度的并不是激情,而是理智!精密的理智!精细地区分自己极限的刻度。慢慢地刷新这些刻度,但即便如何小心,每次挑战都会潜伏着无可避免的危险,被缚的普罗米休斯是无法逾越、无可解释的,这是场悖论,是理智所不能企及的地域,那里是激情的领土。
最近听到一个不幸消息,一个骑车的叫东东的孩子,他要骑遍中国,却掉进了拉萨河,他的追求变成一具没找着的尸体。西藏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或许是上天急于召见他的灵魂,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流浪者而已,或许不算太坏。无论是否认识他,都请为他祝福。不知天堂里是否也车来车往,或许他也会骑遍天堂,最后开一家自行车店。
毕竟生命是脆弱的,祝福所有在路上没在路上的朋友,大家都请保重。起个头可以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句不着边际的搭讪。我们毕竟有话想说的,可以互相温暖。
17 agosto 一刻也不能停止快乐都说一本好书或好电影能激发人的表达欲望,是这样的。我找到了之前太久没说话的原因了,是我太久没看到一些让我激动的东西了。 今晚在澄莲阁偶遇一场好电影,令我想回味一番再叙述的耐心都抛开了。
这要从埃米尔·库斯图里卡(Emir Kusturica)的《黑猫白猫》说起。如果你看过他的《地下》或《生命是个奇迹》,而且喜欢的话,那你就不能错过这部《黑猫白猫》!我开始关注这个导演,是从他的《巴尔干朋克》开始的,讲叙的是导演自己以前所在乐队NO SMOKING的一些经历。那时我为自己居然不知道“no smoking”这个如此过瘾的乐队,感到无比遗憾。如果你也看过这部片子的话,就不难理解《黑猫白猫》里面随处可见的荒唐和癫狂,因为导演本身就充满这样的气质,如果前世他活在魏晋,让谢安碰见的话,肯定也会把臂入林,放歌纵酒。如今鼎鼎大名的埃米尔·库斯图里卡这里就不必介绍了,有兴趣Google一下就行。
本片讲述的是吉卜赛人,故事的线索是一次逃婚。吉卜赛人是一刻也不能停止欢乐与歌唱的,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又是一个一秒都不放弃狂放与混乱的导演,理所当然就有了如此美丽的《黑猫白猫》。 如果不曾真切体会悲痛而一味谈论人生的欢乐,那多少有矫情的成分。恰恰吉卜赛人的生活有太多泪水,他们只是更善于摆脱悲痛而已。医院里的爷爷看到孙子带着乐队来,奇迹般猛地坐起,高呼“Music”,乐队夸张地在医院里面奏乐。爷爷高呼“生活万岁”。(电影中,爷爷好几次高呼生活万岁,配合他可爱的形象,真让人感动)爷爷的肝已经彻底报销,却坚持要喝酒,说即使死了也要喝,还对孙子说:“只要我不死,肯定长命百岁”。这无法抑止的热情奔放好像烙在了吉卜赛人的基因里。电影中,乐队总是像个不速之客又不断出现,在医院、在船上、在树上、婚礼中、即便在手榴弹爆炸后的废墟上,破烂的乐器也不能停止他们奏乐。永远都善意的提示你,代表欢快的音乐不能停啊!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不可以说苏格拉底之所以成为哲学家,是因为他家里的经比一般人的难念很多。那生活有更多的动荡悲喜,或许也就成就了一个吉卜赛。相比《地下》《生命是个奇迹》这部电影少了些政治意图,显得更纯粹。导演有意让这超现实的荒诞和狂放去释放生活,达到童话般的效果。这样的荒诞的童话代替哲人的沉思,跟上帝对话。在影片中,某些镜头肯定会让你觉得荒唐,继而会心一笑。
比如:一头猪吃一汽车,把车子吃的七零八落;酒吧里用屁股拔钉子的女歌手,人们纷纷下注;艾达给电线杆浇水;医院里欢声大作的乐队;达旦掉粪池爬起后抓鹅来擦身。这些荒唐搞笑的镜头并不仅是喜剧因素,也不是导演想象力的炫耀,而是种暗示。一个善意的揶揄,深刻的哲学问题在这些超现实的玩笑中,轻松一笑间,有了豁然开阔的境地。我们总爱夸夸其谈,大谈“人生的奥秘”,多少年来,人们总是被所谓“活着为什么”的问题困惑,无止境地纠缠。但又有几个人能像个孩子般,退一步,探出头,睁大双眼,看看广阔的世界和匆匆的生命。回到痴迷童话的年龄,带着永远热情的心、清澈的眼,不停地好奇,不停地找寻快乐。其实成年人更需要童话,帮助自己寻回儿时的经验,记忆起孩提年代就已经明了的所谓哲学问题的全部。生命已经够短暂了,哪还有时间去消极啊?
这片子算是喜剧,但看的人容易在自身生活中发现悲剧:居然会有人说生活挺无聊,居然还以探寻人生意义的姿态······
25 luglio Fade away经历太多路上的日出
他改不了忧伤的习惯,依旧可以呆坐至日落 如今光线混乱,我是否有义务感到幸福或悲哀? 人们匆匆来去,找寻些什么
等待什么?
从前,人都是圆的,因自高自大触怒了神而被劈成两半
被劈开了的人到处寻找另外半圆,一旦触碰便纠缠不清至死方休 交换彼此的孤独,拥抱或牵手勉强画了个圆,即便徒劳
谁都是一个人 很多人会陪自己走一段路,自己也会陪很多人走一段路 只是,谁都不知道所谓一段路到底会有多长 何必苛求? 拥抱,交出你的温暖
一颗经常被飞翔所折磨的心,被感觉绑架,向想象勒索
疯情万种的岁月,我年少轻狂
千山望尽,万壑于胸,冷暖尝遍,土木形骸
法律出生,我却站在虚构一边
为灵魂辩护
立此存照
背景旁白:
念奴娇·赤壁怀古(粤语版)
原作:苏轼 译者不详
好阔嘅一条大河,喺咁向东流。 水花yaap下yaap下,冲走咗,
一班班古惑仔。
西边嗰度,有pe烂泥,
听讲係,
当年揸fit人周哥嘅红墙。
一堆烂石,乱咁队向个天度,
俾人吓亲嘅嗰D水花,涌埋个岸边,
好似落咗雪咁嘅款。
个地头咁鬼靓,
当年班古惑仔,件件都有番D料。
先讲下揸fit人周哥嘅英雄事迹啦,
廿岁果年,周哥娶咗条女小乔过门,
果时周哥好靓仔噶,
头上边绑咗条手巾,拎住把鸡毛扇。
同人一边吹水,一边劈友。
两下手势,就将班虾饺打到渣都冇剩。
又番番嚟亚周哥地头踩场,
你地唔好笑我老,
虽然我啲白头发喺咁椅多佐少少。
都话人老佐容易发梦,唉。
话头未完,又倒泻佐杯酒落个江度添。
07 luglio 我善于讲正确的废话 “是谁出的题目这么难,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被jane点名
回答如下:
01.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算是爱? 喜欢是喜欢,爱是爱,两者泾渭分明 02.今年的情人节你是怎么样过的? 吃喝拉撒 03.你相信网络里有真实的感情吗? 有真感情的人也可以上网啊 04.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希望你现在可以回到几岁?
不倒流,没看过《蝴蝶效应》么? 05.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最想得到什么? 不死 06.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 07.你喜欢哪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08.相信有抬头纹的人会比较善良吗? 什么是抬头纹? 09.你觉得梦是什么? 醒来就忘了 10.觉得爱情的保质期有多长? 时间不是问题,不要把过错和责任推卸给时间 11.快乐是什么? 只要没感到不快乐,就是快乐 12.你觉得周笔畅怎么样? 只听过这个名字几次 13.拿破仑和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比较,更欣赏谁? 有人说关公比秦琼猛 14.近期的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 实现后我会说的 15.要是你的旧情人因为你发疯,你咋办呢? 没事,能成为我的情人的那天就已经疯了 16.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呢? 爱一个人很难 17.生命只有一天,最想干嘛? 到那个时候才知道。 18.一个人,对你温柔体贴关爱倍加,但你不爱;另外一个,让你爱的近乎发狂,却始终对你不冷不热?你喜欢哪个? 我不会让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出现 19.你相信有外星人吗? 我交友甚广,包括火星人、有兴趣认识的话找我介绍。 20.你认为人最重要的品性是什么? 没有最重要,只有更重要。或者都不重要 21.你心目中认为最好的城市在哪里?有什么优点? 乌托邦,优点在其不存在 22.到目前为止,自己拥有的最珍贵的是什么? 感觉 23.当你工作中遇到不想做的时候怎么办? 待会再做 24.看过日本侵华相关的文字图片和记录片吗?你对日本人犯下的罪行怎么看 一个都不宽恕 25.朋友点名让你做游戏,你做不做 看当时心情 26.你怎样看待你的初恋? 笑话是有很多种说法的 27.你觉得最幸福的场景是怎样的? 幸福与否不在于故事本身,而在于讲故事的人怎么讲 28.你觉得人死之后是什么样的? 人死后自然就是死人啦 29.到目前为止,哪个人是最令你难忘的? 这是小学的作文题? 要求400字以上? 30.你最希望自己成为怎样的人? 超人算不算人? 14 giugno 倾听并非就是美德,至少也是一种冷漠的标志 日志上还停留在需要休息的状态,这遭到很多严重睡眠不足的朋友们的强烈谴责,因为事实上我前段时间一天可以睡高达16个小时·····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一天睡这么多,这并不容易。更郁闷的是,充足的睡眠并不解决问题,依旧疲乏依旧困倦。
没完没了的雨总是在你以为要告一段落的时候,毫无征兆地砸到你的头上,这样的日子已经快一个月了,间歇性暴雨的让人不知所措;持续的潮湿让人无可奈何。老天根本就是个任性的孩子,凭着性子尽情宣泄。乌云久久不散,闷热的夜晚,连树叶都懒得再晃动一下。我依旧在发呆。久久呆坐。忽然发现耳膜一阵压迫感,一阵低音压过···原来耳朵还是很敏感的,并非麻木。
因为想找个独特的方式生活,读过无数小说和电影,并痛恨所有高明的小说家和导演,他们把有趣的故事都说完了,把动人的情趣都营造遍了,读的人只能在无趣的一边接受讽刺、接受嘲弄。到底是写小说容易还是把生活变成小说容易?这很难说。
某个时刻会突然陷入沉思的气氛,不过那也是偶尔而已,如同在这个漫长的雨季里偶尔不打伞出门,让雨滴在身上敲响清脆的声音,重要的是要记录雨水滑过的轨迹。我寄以厚望的小说搁浅了,缺乏的不是思想和感情,这些早已经足够,缺乏的是种写作的姿态,要搜集足够的经验,回忆起无数陌生面孔闪烁的变化,不知名的花绽放的姿势,刹那间鸟儿飞过的声音,还要知道分叉的山林小径最终的通向····这需要很长很长乃至一辈子的时间。
看看自己的blog,到今天恰好已经一年了。过去的一年主题应该是行走,跑了不少地方,实现了不少愿望,尝试了不少遗憾。听过的音乐,一起的朋友,走过的风景,都在记忆的碾压中被打磨成厚厚的老茧。重要的并不是记忆本身,而是这些碎片般的记忆在我身上变成了血液,变成一种目光、一种姿态,无法描述难以言状。被感觉绑架,只能向远方勒索的人,因为对感觉和想象力的欲望不能满足而痛苦不堪。
如果不曾走在马蹄翻飞过的草原,就无法深刻体会,黄昏到底有多么的折磨人。独自在路上,在黄昏的压迫下,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让自己沉重的心卸下一些东西,希冀最后归程的时候,有个空荡而充盈的心境。不过,从之后的生活状态看,成果并不理想。如今。我不想围绕着某种“缺席”而感慨些什么了,重要的是,过去一年的经历让我能感觉到某种持续在自己身上的咒语:一种对交流的渴望。为什么说是咒语。这里,还有一个潜台词:孤独是人的宿命。
在远离城市喧嚣的乡村夜里,任谁抬起头来呆望着天际,看起来都像是远古的先贤在夜观星象。每个人都希望可以像古人那样,通过天使在夜空留下的地图,找到天堂的秘密,但大多天空已经失去耐性,用一片浓雾遮挡透闪烁中露秘密的群星。每个人都渴望交流,但这简单的愿望似乎都好像恒星之间般无望,光芒到达对方,需要一个天文时间,即便看上去我们很拥挤。在地上看星星不也是很拥挤么?事实上它们的距离远的让人绝望。
一个人在路上必然会寂寞,但千万年来独自守候的星空更寂寞,它们孤寂地向过客们透露一些事情,无数人倾听过他们的述说。路上的一草一木都在向不特定的行人撒播一些信息,它们就如同对空气说话,把声音传达到未知对象的耳中,而且不对自己撒播的信息做注解,也不在意听到人做何理解,做何回应。它们并不在意是谁在瞻仰星空或在做沉思状,无论是哲人、平民或乞丐都不重要。这好比一个不署名的诗人把凝结心血的文字放进漂流瓶,扔进海中,经过不知多少岁月的漂流,被推到岸边,然后被捡起拆阅。或许被当作垃圾扔掉,或许只被拾获者默记于心,或者成为历史文献而写进书本,甚至可能被解读而揭发出一场惊世阴谋。但无论如何,当初信息撒播者都不在意了。
走过的风景慢慢会被淡却,一路的风景都在对我诉说不同的故事,然而我并没有听明白多少。不过,偶尔的若有所思,这样的发现是件快乐的事情。
当失意惆怅的时候需要一个悲凉的环境慰寄,在心生豪情的时候则需要恢宏壮阔的景致抒发。并不是所有的感受都能找到适当的背景来感怀,但每种背景都有其独特的感受,“一切自古就有,一切又将重复。只有在相认的瞬间才能让我们感到甜蜜”。
柏拉图在《斐多篇》里强调互惠的交流,认为交流是有来有往的馈赠,只向能理解自己意思并能做出反馈的人谈论相关问题。抵触漫无目的地撒播文字、在不考虑对象个性特征下言说,担心交流不被理解甚至被曲解。文字就像制造麻烦的东西,于是更多的哲人选择述而不著,留下个诡秘的笑容和传说。
如今,我们依然无法逃脱这样的灾难,交流本身不可能,除非稀罕而绝佳的场合,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才可能实现。不知是哪个学者说,一个人每天说的话最多不超过五句是有用的,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只是在让声带震动发出声音而已。如果渴望交流,我们又只能面对潜在的听众,而并非面对身边的亲友,我们并不向身边熟悉的人做真正的交流,只是经常接触而已。我们用行为和语言对这个无限交叉、无限可能的世界撒播信息,期望得到未知的回应。至于身边的人,或许当距离模糊了亲友的音容笑貌的时候,我们才说出在双方容貌清晰时无法说出的话。对熟悉的人交谈,相互的熟悉降低了交流的欲望,无论说什么,我们几乎都能预见对方的回应。
纯粹的交流罕见而且易碎,我们总是无法确认是否达到完美的交流,比较切合实际的做法只有看后续双方的动作是否协调。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向空气说话,就如同现在blog的兴盛,我们写下的字不知到将被谁看到,夸张点说,天知道屏幕那边看到文字的是个什么生物。但我们依然乐此不疲。这样的话语圈,随时都可以进入、退出,在不求回报、不知对象中,跨越时空地交流。
不知的黑暗里,有秘而不宣的亲人。
夜灯,竖起的是一种听觉,找寻或远或近的声音。
28 maggio 需要休息前段时间为论文的事情熬了很多个通宵,已经觉得身体不支,22号答辩结束后就去香港失踪了几天,本想玩多几天的,可惜病了就匆匆回来。
又是大热天感冒发烧,头痛欲裂啊。罪魁祸首是香港的冷气,有事没事冷气开这么猛干啥?室内外温差太大,连公交车上都冷气霸道。一点环保精神都没有。看着冷气下的人个个表情木然,一脸疲态,真的跟冰箱里的冰鲜肉没多大区别。
所幸康复的还算快,现在已经好多。
生病的感觉不好受,虽然我早已熟悉,小时就是个药坛子,身体虚弱,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弄个卧床几天。不过,也恰是由于小时候多病,慢慢长大后身体就很健康,固定一年发烧一次左右,往往都是年中的时候,也就习惯了。但这次确实比较难受,卧床不起,头顶千斤的感觉不好受。
论文答辩结束,我的大学生活也算告一段落了,恰逢这个时节病了,名正言顺地推掉了不少以毕业为名的酒局,心里也多少有点过意不去,只能说:不急,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这次去香港也是没计划的,只是纯粹游荡而已。感谢Wardro,提供食宿,又做向导,实在不好意思,不过大家这么多年老友,我也不必多说些婆妈的话了。最近似乎记忆力严重衰退,答应借书给伊敏,却出门时忘了,嗯,看来书不能借,应该送,下次见面必定补上。华哥马上要离开香港城大去北大读博士,哈哈,恭喜下华哥。嘿嘿,虽然以后去香港就少了一个根据地,然去北京却又多了一个根据地了。
这次去香港没什么好说的,唯一意外的就是碰上王蒙的讲座,(讲座分三场,前两场《谈中华传统诗词》《红楼梦中的政治》我都错过了,只赶上了第三场:《语言的功能与陷阱》)意外的让我失望,香港中文大学给王蒙这次的讲座规格定的比较低,或许是因为王蒙在香港的名气不盛,而且这次主题在香港或许并不怎么受注目。讲座的规格甚至不比院校内部一个系的内部会议。王蒙也讲的很浅,简单叙述下语言的一些很表象的功用以及其本身的不足。讲座内容本身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也懒的思考。反而一直让我不爽的是,听讲座的大多都是香港中文大学的老师,但会议室大的地方,手机声音就响了三次,讲座后这些老师提问的时候也一点不客气,直接就说:“呃,我有个问题·····”似乎香港街边街边随便一个人都比这些似乎教授的人懂礼貌。连请和谢谢都不懂怎么说,我无语···
07 maggio 内心的噪音随着毕业论文答辩的日期逼近,再次把我拽回已经陌生久违的校园生活,我是游离的太久了。以至于来不及细看一直不经意的林荫道,曾经流连的文山湖,四处盛开的杜鹃花,还有比花还多的美女师妹。
我并不认为自己在摆出一副即将离开的伤感心态,也并不认为离别有多伤感。
如果有情,时空皆不算距离。如果无心,咫尺亦是天涯。
难过的是,通过写毕业论文的这段时间,发现自己似乎丧失了曾经对思辨能力的自信。
面对概念的界定,内涵外延的陈指显得异常迟钝,逻辑的推理、理论的演绎更是力不从心。论文写的漏洞百出。理论基础浅薄。还得继续修改。
当然,时间仓促算是个借口。选题较难也算个借口。
问题是状态,这是致命的。
发现已经找不到感觉了,以前经常泡屠猪馆的时候,说话语速很快,眼神集中,可以很长时间专注一样事情。而今说话有上句没下句,眼神涣散,注意力很不集中。
长时间在路上,给我带来很多毕生难忘的的珍贵体验和收获,但副作用同样巨大。
很多西藏回来后的驴友都说长期无法适应原来生活,如今想来其实不是生活习惯的问题,
关键是回来后面对价值观重组的过程。这过程可能很长可能很短。原先的思维方式变了,原先解释生活的术语体系瓦解。具体体现再此不论述。
对理论丧失激情,缺乏耐心,对自省和深度的追问采取回避态度。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我也不论述。
表达能力下降,先是不知想表达什么,然后是想不到应该怎么表达,沉默,脑袋空白。这点我身边朋友清楚。
这些后遗症只是针对我的情况,并没有普遍意义。每个人情况不同。
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开始习惯甚至沉溺于自我重复。
我试图尽力克制,可浮躁如同气温一样飙升。
写论文的过程很苦,但给我降温降噪。
30 aprile “如今收拾归来,依旧水连天碧”道济和尚的名句,我一直很喜欢。
记得在西湖的时候就突然想起了他的另外一首:“何须林景胜潇湘,只愿西湖化为酒,和身卧倒西湖边,一浪来时吞一口 ”,看着雨中西湖,默念这首诗,喜欢的不得了。只可惜当时没有人陪我喝酒。
我喜欢这样生猛的想象力。如此豁达的生活态度。
容易向往漂泊的日子。如今想来,其实逐水草而居并非浪漫,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以一个过客的心态走过的风景,留不下痕迹。因为种种所谓的感觉而出走,找到种种理由走在路上,让人不踏实。为了一个漂亮的局面找到千万个依据,所谓行走的姿态,我们穿着冲锋衣,价值不菲的背包行囊、扛着专业装备、摄影器材;纵是驱车万里,但茶色玻璃挡住了孩子们好奇的窥探,孩子们破烂的衣服和肮脏的小手打消了你握手或拥抱的想法。我们说向往自然想体会纯朴而行走,但生活方式跟过去没多大区别。总是如此的匆匆,厌倦早已经填满另一种空虚。
我向往的逐水草而居是种生活态度。
毕竟你会回家,毕竟只是过客。
在北京回来的路上,我对自己说,5年内不再长时间地长途旅游了,该收拾心情了(新疆回来的时候是这么说,西藏回来时也这么说的,可是往往没过多久又跑了)。曾经故作姿态地说:“生活,在别处;心情,在路上”。实在不必,在哪不是生活?睡在哪里不是夜里?老是说生活在别处的人,我都怀疑是否真的体会过在别处的感觉?不懂得在每个地方发现生活乐趣的人,踏上多少旅途都只是过客,无法体会每一处的生活。
除非你把路上投缘的朋友当是家人,能把那你走过的地方当是家。
人不能赶完世间所有的热闹,生活总是如此慌张而模糊。除非驻足,久久回望。
无论快乐和痛苦都是用来体验的,有趣和无聊也同样是。
在草原,骑在马上,拽紧缰绳,解放了想象力。
在城市,呆在房间,握紧拳头,争取一点点自由。
五一到了,这是最不合适行走的日期。
劳动节就应当发扬劳动节的内涵,努力劳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我的论文那~~~~时间紧迫,一个星期要整完,不让人活了。(其实是活该)
逼的我都思维混乱了,上来发泄一下。 19 aprile 乘兴而至,见友人,兴未尽而归~~火车依旧没有脾气的往返在无所谓起止的铁路上,冰冷冰冷的,如同里面人的表情。在这里实在找不到脸部起伏的理由或依据。坐火车是可以让人没脾气的,对于耐性却是个不错的锻炼,反正我已经比火车更没脾气,比铁路更有耐性了;终究会到的。剩下的问题是,如何打发剩下的大段时间。 打发是个很有意思的词语,因为用这个词的时候往往会主语宾语错位。比如,车里一身时髦的便宜货操上海口音的大婶,不屑的说,北京其实没什么,两天转转就足够打发了。这时不知是大婶用两天打发了北京,还是北京用两天打发了大婶。这位喜欢高谈阔论的上海大婶,喜欢跟其他人讨论大问题,似乎只有世界大局国计命生才陪在她口中溅出,周围的人应喏着,久久的附和一下,只有火车的声音比较合作,像在跟她交谈。我在头痛,怎么打发这坐我对面唠叨的大婶。
我最高记录是从深圳坐硬座到新疆(西安中转),坐过的长途短途车不计其数,打发时间是个很高深的学问,越发觉得深不可测。以前的我总会早很多方式打发,但那时还总觉得新鲜,根本没觉得是在打发时间。如今,想打发时间的时候,我找不到合适的途径了,我居然一路都没说一句话,居然没看包里的书,mp3居然一直安静地躺在包里。发呆,脸部没有一丝表情。我真想问问旁边坐的哥们,旁边坐着一个会动的石头是什么感觉。
要知道永远都是时间在打发人,这样想会轻松一点。
阳光在北京算是珍惜物种,轻易难得一见。我幸碰到,到达北京时候,阳光很舒服,风吹的阵阵有声。南方的花已经荼蘼开过,但这里却正烂漫。这时的北京算让人欣慰的。
潇来接我,为了陪我玩还特意请了一天假,然而手机响个不停,半句中文不懂的老总找不到总监时居然也打她手机。在外企请一天假不容易啊,让我感动之余好生尴尬。我实在不愿意朋友为陪我玩而耽误正事。不过潇说自己也累了,难得出太阳,该出来透透风。反正我很感谢她。
在后海住了一晚,一个酒吧喝一瓶酒,如今后海的酒吧没劲。第二天就投奔平客了。不少朋友问平客是否反波的那个平客,在此介绍一下,此平客非彼平客。这丫的我是很佩服的,大二退学,从厦门徒步走到北京,历时7个月。又从北京骑车到拉萨,再把西藏翻个转。我们这代80后的人中,玩户外的我没听说过谁走的比他多的了。在拉萨干了年多记者回到北京做经纪人,反正行当差不太远,都说记者好比妓女,经纪人好比皮条客。开玩笑,别当真。
平客总爱用“神经病”来形容他的朋友。
他招呼我的第一餐是自己下厨。还特意打电话给广州的菜菜,告诉菜菜今天吃啥好吃的,想刺激刺激菜菜,我们都忽悠她来北京吃。等不了多久,平客在厨房鼓捣时,电话里菜菜的声音又来了,要我务必告诉平客,刚才才决定到外面吃顿好的,说吃的比平客好。其实我真想说,在路上时候,我们吃的压缩饼干的味道是最难忘的。那次徒步到玛旁雍措的途中,我们的压缩饼干都吃完了,还没找到路·····吃饭后平客又打电话给飘到四川的八千,谋划五一的行程。当时在龙达,我就睡八千圈在他自己名下的床,如今想来就好像就在昨天。
在我不知道他跟谁打电话时,好奇问,他总是说:“哦,是个神经病”!声音大的生怕电话那头听不清楚似的。我想是的,我们都是群神经病。
没想到,北京招待我这个神经病来劲了,一早起来,黄沙满天,赶上特大沙尘暴了。据说当天降土量达到30万顿。北京的风是黄色的,北京的太阳被上了马赛克,北京的人、车、建筑物一律都染了最时髦的黄色。曾经听一哥们形容北方的沙尘暴:两人在球场踢球,要带球过人,你争我抢的,那个激烈啊甭形容了,可俺细眼一看,才发现球早就不在自己和对方脚边了。那估计那场景挺逗的,但我可不愿在沙尘暴中踢球,但风起的时候才不管你在干啥呢。我在街上,一阵风,行人很统一地转过身子,捂着鼻子倒着走,当时我还不懂得,以吃了一口沙尘的代价,看到了如此的滑稽的街景。回到室内,鼻子里还是泥土的味道。我估计北京人要长期生活在这,必须完成一个进化过程,得长出长长的鼻毛睫毛耳毛。我想很久前的楼兰古城,在人们眼里的最后一幕估计跟现在这番情景相差不太远,不知北京离楼兰古城现在那幕有多远。
顶着沙尘暴,我见到白菜了,我们可谓素未谋面啊,但又推心置腹。你跟那天吃的水煮鱼一样,看似难以交往,实则平易近人,情绪化得又像那红油,让普通的鱼肉片变得变幻莫测,回味无穷。如你所言,某些笑容让人觉得是很久的好朋友。我喜欢跟直爽而真诚的人交往,人与人之间可以很简单,酒逢知己千倍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真诚和投缘是最重要的。还有,白菜,你对天蝎座研究得这么透,让我完全没有了作为天蝎的优越感了。
你带我逛798,那样废弃的厂房实在让我欢喜,绿校搞的画展,充满想象力的线条和颜色,跟厂房粗糙的外墙、灰色的天空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孩子的想象力得到很好的释放,让我这个日渐丧失想象力的人感到阵阵的痛伴随欣慰,每张画面都代表不同的眼镜下的天空和内世界,我通他们的笔,再次认识一个个不同的世界。从798出来,天空飘起杨絮,我们都以为是下雪。我在想,如果黄沙夹着雪,那是怎样的景象?我不希望将来的孩子要通过大人的回忆和描绘,才能知道春天、花草、鸟兽的样子或名字······
如今白菜又跑亚丁了,大雪下的亚丁如雪国,让我口水直流啊。
刚从长春审完片子回来的珊珊整整瘦了一圈,瘦得让我根本认不出来。这是珊珊自己做导演的第一个作品,虽然只是小手笔,但毕竟是个开始。为这一天,你付出很多,因劳累压力而憔悴的脸却隐约透出丝丝的幸福笑容。得知你当时是退学后如此决绝地投入这行的,并乐在其中,实在为你感到高兴,你说:“就算死在自己追求的路上,也是种幸福。最怕是到死都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们都早已经不是浪漫理想主义的年龄了,被打磨得很光滑的你,居然还如此富有激情,实在应该多喝两杯。涮羊肉下酒,我们吃的很尽兴,聊的很起劲,我说,你真了解我。突然,你冷不丁用寓言式的口吻,说,你注定是悲剧人物。让我寒颤至今···
这次出行比较遗憾的是,打算去的内蒙无法去成,
更遗憾的是见到了从内蒙吹过来的风沙,那里的草原或许已经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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