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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febbraio 有些大师不应该被遗忘赛戈维亚已经离开快二十年了,如今古典吉他界的兴旺是当时他老人家难以想象的,这当然是件好事。
看着现在古典吉他界热热闹闹的,如今提起古典吉他,人民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从诞生开始就是件很古典的乐器,而不是某个人的功劳。
虽然吉他的历史比小提琴钢琴还早,但地位却有云泥之别。一个居庙堂之高,一个处江湖之远。即便在我父辈的那个时代,吉他依然被理解为“流氓乐器”。我倒是很向往吉他被称为流氓乐器的年代,那时你浪漫比较容易,拿个流氓乐器到女孩窗下就可以了,现在谁要这么做肯定会被高楼砸以硬物,或被保安之流不解风月的人视为不懂规矩的人给撵走。似乎扯远了,回归正题。吉他的诞生有个很动听的传说,就是那个关于阿波罗追不到达芙尼女神的糗事,吉他不仅有动人传说也有动人声音,但当时很长的一段岁月,吉他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等闲之辈,只配在市井俚曲间悠转,一直难以被接受、认可。
十九世纪末,被称作“现代吉他之父”的泰雷加为吉他的复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正当世人开始对吉他这不新鲜的玩意表示好奇和期待时,而那个时代传媒和录音都不发达,推广这个曾经不登大雅之堂的乐器谈何容易?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塞戈维亚出现了,他从小就对吉他情有独钟,他的天才和个人魅力很快就令他在音乐界声明显赫,他成功改编并演奏巴赫小提琴曲《恰空》引起极大轰动,人们开始信服,用吉他演奏古典同样完美。他说:“我还有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就是让吉他在音乐世界里和小提琴、大提琴、钢琴拥有同样重要的地位,我将毕生为此而奋斗!”而且他做到了,为了推广古典吉他,正如他自己所说:“时速700公里的飞机座椅就是我的家”。他不停地世界各地开演奏会,热衷开办大师班开办吉他学校培养新人,得到好评如潮。慢慢的,古典吉他被广泛重视,各地吉他学院星火趋势开办,各种吉他比赛忙的不亦热乎,作曲家也忙着给吉他这新宠谱曲。吉他的演奏会不断上演。
他在古典吉他界,曾经一度被捧到上帝搬的高度,被称为吉他皇帝。跟他同时期的古典吉他演奏家同样伟大,但在塞戈维亚的光芒下黯然失色,简直是生不逢时,瑜亮之无奈。就连克莱斯勒都曾这样说:“世界上真正伟大的弦乐器演奏家只有两位,那就是大提琴的卡萨尔斯和吉他的塞戈维亚。”(嘿嘿,在这他可没提到他自己的同行海菲兹,估计说这话的时候这哥们会有点脸红)塞戈维亚被狂热地追捧,俨然古典吉他就是塞戈维亚,塞戈维亚就是古典吉他。
如今古典吉他依然兴旺,新的大师不断涌现,技术也有很大革新,很多演奏家在小孩阶段就能达到过去的大师穷半生之力方能达到的技术水平,于是塞戈维亚这曾经的最高水准也遭到置疑。因为曾经对塞戈维亚神话般的追捧,一但发现其实这哥们也并不是什么神,当这位曾经在神台上的神回到一般人时,为了证明过去的盲目崇拜不是无知,世人就用更大的音量去否定这位曾经的神。
我学古典吉他的时候,我老师虽年龄可当我爸,但一直以朋友相交往,我跟老师和老师的朋友一起玩,他们对赛戈维亚依旧敬若天人,我后来结识一些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古典吉他爱好者(当然,弹的都比我好N倍了),以及偶尔泡泡论坛,发现他们对塞戈维亚不屑一顾。
如今有太多的古典吉他大师可听,人们对“大师”这个称谓已经毫不吝啬了。
可是孤陋寡闻如我知道的大师依旧很少。
今天是塞戈维亚的生日,纪念一下。
1893 02 21西班牙
他的碟我还是久不久拿出来听,可是搁置床头的吉他却很久没碰了,早已经尘封,突然很难过。
08 febbraio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点击下载:
《perfect day 》--Lou Reed
![]() Just a perfect day drink Sangria in the park And then later when it gets dark, we go home Just a perfect day feed animals in the zoo Then later a movie, too, and then home Oh, it's such a perfect day I'm glad I spend it with you Oh, such a perfect day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Just a perfect day problems all left alone Weekenders on our own it's such fun Just a perfect day you made me forget myself I thought I was someone else, someone good Oh, it's such a perfect day I'm glad I spent it with you Oh, such a perfect day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You're going to reap just what you sow 请暂时抛开手上的事情,坐下来,闭上眼睛,给你推荐一首我喜欢的歌。
我喜欢老歌,喜欢那些年龄比我大的歌,我固执地认为,能经受起时间摧残的东西总是好的。这首《perfect day》收录在LOU REED1972年经典大碟《TRANSFORMER》里。我喜欢叙事性的歌,画面感强的歌,这也正是lou reed的强项。 碰巧的是,我喜欢的一部电影《猜火车》里,也用了这首歌。那群边缘青年,终日无所事事,四处闲逛惹事,打架酗酒泡妞吸毒。镜头里突然变小了的瞳孔,突然变窄了的视线,突然沉陷的大地,以及忽然响起的诡异的音乐,导演很高明地用了这首歌。让人无法抵抗的迷幻,也让人无法承受的悸痛。 LOU REED歌唱的是个美好的日子,相信那是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是一个可以忘记自己、抛却烦恼的快乐时光,只因为能跟爱人在一起。lou reed很宁静地讲述这个快乐的时光,他的声音弥漫着四处的空气,就像阳光撒满草地。
既然如此快乐的时光,却为什么如此忧伤? 那正是Lou reed过人之处,他平静地讲述着,压根没想到欢快或忧伤。又或者无论欢快或忧伤都好,他只是在很优雅很体面地歌唱,他极度地克制。我想,如果不是把故事说的如此“欢快”,他的忧伤会让他崩溃,淹没他那仅剩的最后一点体面和优雅。我想,到底需要多大的自持力,才能免于内心的碎裂。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虽然可以如此近在咫尺,事实上却远在天涯。 Lou Reed以那样的语气,说着完美的日子,自己是平静了,却越让听的人难堪。 每当微风吹起,阳光飘落,我就拿出心爱的吉他,打发时间,假装自己过着完美的日子。 记得Lou Reed说过:“生活被摇滚所拯救”
27 gennaio 不知天上的他会否拒绝太多的世俗掌声和喝彩?22 gennaio Hold me now
“如果要有魏晋风骨,那就该没有肉体 如果要有古希腊遗风,那就该没有衣服”
遗憾的是我们两者都有,而且都迷恋。 于是又有人就说,如果要在这个时代活的快乐,那就该没有灵魂。
其实不必要理会那些似乎很有思辩能力、貌似哲人说的话,他们最擅长浪费时间,我们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思辩。我也实在分不清楚灵魂跟肉体的区别。
难道你还没有厌倦什么什么家的什么什么学说吗?
还是让我们听听一首歌的生活态度吧。这首《hold me now》来自The Polyphonic spree,名字翻译成“复调狂欢”不知是否贴妥,但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复古的复调和狂欢。他们的首张专集《Together we’re heavy》,就名字已经先深得我心了。这支来自美国德洲的乐队,成员有25人之众,我猜测他们平时除了玩音乐,最方便的消遣可能是踢足球,还不需要请裁判了。他们混迹江湖时,其实也并没有想做个什么“人物”,他们只是喜欢玩而走到一起,没大多雄心大志,纯粹玩,但一不留心就玩出火,(似乎用词不够谨慎,火是说不过去的,他们并不算很流行)先在英国受到倍受关注,随后到本国广受好评,再一直狂欢到世界各地。 他们的旋律一般都不花哨,歌词简短,听一两次就能记住。非常的直接易懂,但一个25人之众的乐队并不会满足于此,他们喜欢像玩交响乐那样玩,他们有丰富多变的器乐织体以及人声和声。华丽的编配,气势恢弘,让人很容易在他们简单的旋律下迷路,甚至听不过来的感觉。那就是个直接用力的拥抱,然后慢慢让人发现那是如此宽广而温暖的怀抱。
难道你这时候会去思考这个拥抱应该要有多深刻、有多少的技术含量么?
他们的现场喜欢彻底消灭演出与观众的距离,可以想象,他们的舞台总是一个分不清乐手和听众的集体狂欢。场面混乱,一片狼籍,应该怎么形容呢?非常可爱。他们一个个笑起来,就好象孩子偶然发现公园里神秘的小道,他们坚信通过那里有一切的无法言说的欢乐。他们拿着手中乐器,就像孩童时期稚嫩的小手紧握着玩具,脸上洋溢着容易满足的笑容。于是,他们的乐器发出来的声音如此的Spree。他们的歌声就如啤酒的泡末,让人欢快迷醉。一群顽童的嬉戏,放纵着快乐的音乐。
第一次看到他们是去年的冬天,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在东北,松花江边上的小房子,四处冷冷清清,雪下得凶。招待所电视里面放着诺贝尔和平奖的颁奖晚会,一群“袍子”站满了舞台,这个吓人的阵势,我还以为唱诗班或演歌剧了。天气很冷,你需要有东西吸引你的注意力,好忘却寒意。他们浩荡的一群人在舞台里穿着宽大的袍子,表情没有一点严肃,还欢快地到处乱窜,这让我联想到69 woodstock ,我就这么跟着笑跟着走神了。可惜表演很短,就好比如一群精灵突然在你难以熟睡的寒夜里来访,在你身旁欢声歌唱,当你真想跟他们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们已悄然离去了。 实在感到不满足,怎么这么短,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啊?! 只记得当时突然非常冲动想抱着一个人。 那首歌很简单,一如它带给我的冲动。 那时窗外满是雾凇,薄薄的冰花紧紧地拥抱着树,树一声不吭,冰花也一声不吭。 直到我离开东北。坐在火车上,阵阵冰冷的车轨撞击声突然让我想起这首歌,确切点说刺激了我想起这首歌。让我想起这首歌军鼓澎湃的鼓点。手里杯中的热咖啡,冒出缭绕的白气,轻轻笼上冰冷的车窗,泛起一片迷朦,模糊了车外夜色。我不由地哼着旋律 Hold me now. Don't ever think you're the only one when times are tough in your new age.
这首歌如阳光般温暖。 在寒冷的地方,你无法知晓,那些闪亮的冰屑如何在夜里轻轻聚拢,但你能感受到它们如何在阳光的拥抱下,被轻轻带走。 一个温暖的拥抱,那是一种生活态度。会有一天你将厌倦灰色的调子,忘却那美丽的忧伤。 歌唱吧 ! 如果我感到寒冷,你会给我一个拥抱吗?如果我的生活充满阳光,你会在我的身边,依偎在我温暖的怀中么?
hold me now
lyric&music by: Polyphonic spree
He started the day with a mood and a shake.
He was finally arranged. And someone said with a cold, hard chest, "You're a mess!" He woke up at nights. He thought he was twice. He was moving away cause everyone thinks that it goes away with age. Hold me now.
Don’t start shaking. You keep me safe. Don't ever think you're the only one when times are tough in your new age. Hold me now.
Don’t start shaking. You keep me safe. Don't ever think you're the only one when times are tough in your new age. You better be cool at the time.
He’s walking along with his soul in his lungs.
Ya stare at him long you can find a new song. Everyone thinks they've got a new phrase. But you're still miles away.
You're still miles away. I said, "You're still miles away." Hold me now. Don't start shaking. You keep me safe. Don't ever think you're the only one when times are tough in your new age. ``````
22 giugno HEARTBREAK STATIONlyrics by:Cinderella乐队
Waiting at the station
Tears filling up my eyes Sometimes the pain you hide Burns like a fire inside Look out my window Sometimes it’s hard to see The things you want in life Come and go so easily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ooo, ooo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And now I think I’ll make a brand new start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Watching the days go by Thinking ’bout the plans we made The days turn into years Funny how they fade away Sometimes I think of those days Sometimes I just hide away Waiting on that 9:20 train Waiting on a memory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ooo, ooo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And now I think I’ll make a brand new start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My lady’s on the fly and she’s never coming back My love is like a steam train rolling down the tracks yea, yea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ooo, ooo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And now I think I’ll make a brand new start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ooo, out of my heart She took the last train And now I think I’ll make a new start Last train out of my heart 喜欢这首歌,每种心情或状态都像一个站,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发车,也不不清楚什么时候到站下车。
更不知道车从何而来,开往何地。
有时候车上很济,但很未必一定没位置坐,
或许半径一米内的某个坐着的乘客很快就下车。
同样,看似很宽松的车里,很可能要一直站到下车·········
过去,闲来无聊的时候我会不看车号站牌的坐公车,在这城市游荡一天。
你可以等,你可以随时上下车,
选择似乎无限可能,但所有的不确定因素不因为选择而改变。
13 giugno 记忆的深渊
是否在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人就特别容易怀旧?每当思念一起,我便不自主地一便便反复播放《goodbye to romance》。过去曾经的梦可以缅怀,但那单纯而美丽的故事却义无反顾地,远离了我…… 那掉了漆的木吉他,听旧了的黑磁带,唱厌了的老恋歌,还有静静变黄的老照片如今又在回忆里朦胧着,在静夜里清晰着。让我感动,也让我冲动。
回味又怕变味,透支的激情容易变质,同样不能透支的是感觉,对于一首心爱的歌曲,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有限度地欣赏,生怕听的次数太多会把那宝贵的感觉听麻木。凡事都该适可而止,但有谁可以告诉我,怎样才不让那所谓的激情嘎然而止?是否只有久别之后的拥抱才恒久?
有些声音一旦响起,就会使人的血液因嗅到某种味道而变得汹涌或寒颤。 那是一些关于回忆,关于倾诉的声音。
“Ozzy Osbourne”这只老牌金属乐队,平日激昂嘶哑惯了这次却突然来首深情浅唱,那是浪子落泪。因为少一了分娇揉做作,多一分铁血柔情。再坚强、狂野又或冷酷的外表也不掩其内心的脆弱与敏感,他们平时不轻示心扉,但压抑以久的内心惆怅苦闷一旦得以宣泄,便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只有这种内心剧烈的落差,在其低眉行吟下,配以全情投入的器乐,才有感人至深的效果,这都是唱惯情歌的流行歌星莫能望尘的。 当世人都津津乐道“Guns & Roese”乐队,沉溺于Roese加Slash这种主唱和吉他的完美组合时,却不知道这些后辈尚未认识之前,Ozzy和Randy交相互映的光彩早已成传奇。成名后的Ozzy在招聘吉他手时十分苛刻,但他甚至没有听Randy真正弹些什么就当场敲定了这位新吉他手。Randy也不负Ozzy慧眼识英雄,虽然英年早逝,但他为乐队留下的两张专辑,却成为了这支乐队无法超越的两个高峰。专辑中,我最爱这首歌,两人的配合无论从创作到演奏都显得如此完美。主唱极具磁性而绝望的唱腔,毫无保留地流露其无助与无奈,感叹造化弄人,悲夫缘起缘灭。他的失落和悲痛有几人能懂?而Randy有着天才一般灵感的吉他solo在此中溢出,麻木了听众的感观,把意识拉扯出身躯,回到过去……心,隐隐阵痛。无语,无泪,皆因无暇顾及........
歌曲看似在向过去告别,其实在缅怀,但有了更豁达的品味。无法告别的其实是感觉。记忆的深渊是感觉,是感觉唤回了记忆,而不是记忆勾起感觉,我不愿沉溺于回忆,但非常珍视感觉。我就像在音符中间迷路的孩子,在忘却中怀念。时间的流逝无法挽留,感觉被不断稀释,但那些被时间所窃去、封存于内心深处的“感觉”,会在某段旋律的指引下,刹那间袭上心头。无论友谊还是理想或者爱情。 最后,当耳边反复吟唱着 and the winter is looking fine and I think the sun will shine again and I feel I've cleaned my mind all the past is left behind again I guess that we well meet,we will meet in the end时,优雅的钢琴轻叹着吻着双耳,我不能自已,任两泪恣意横流。 最后,如在倾诉的键盘声中,是一种触摸自己的声音,吉他也不show了,他沉溺在自己的声音中。阵阵飘来的琴声却让人感觉皆一切都归于沉寂,令人窒息的沉寂。或许当时的Randy无法想象,这一经典将成为日后人们纪念他最好的挽歌。
这首歌大体是讲爱情的,但这对我而言是一片空白,更无法置评。我能感受得到,这首歌是温柔的,柔情背后隐藏的是那些铮铮铁汉的影子。是倾诉而不是乞怜,是感慨但不是寻求同情,即便是袒露温柔也十分地内敛,并且,无法抛却刚猛的作风,就像冰山浮动,看似轻巧,然而深藏水下的,却是十倍于其的雄伟。沁人脾肺,荡气回肠,OZZY用心唱出了这一切,于是我们也用心记住这一切!
音乐是最纯粹的语言,每每面对它,我都只能感叹语言的苍白无力。“感觉”是我唯一在意的事情,也是音乐能给的我最大的满足。一些声音并不通过大脑,而是直接触及我的心,使其或轻或重地颤抖。每个人生来都有个频率,当某种声音和自身的频率很近的时候,就一下子振到心里去了。心里的一阵悸动,然后再是脑里浮现些映象和思绪。这种感觉让我深深迷醉,每当我想把这些浮光掠影留下,却发现,墨水在纸上迅速晾干的刹那,所谓的感觉早已经面目全非了。那一刹那“感觉”的汹涌却让人难以自持。声音、记忆、感觉便象在诞生的时候被下了诅咒,永远都纠缠不清。
以往,很深的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爬起来,望着窗外夜幕沉沉,幻想着,幻想着,一支烟在夹在我的手指中间,自己想说的话随着满屋的烟飘散、飘散。当失眠成为一种习惯,这样的情节已成为孤独最庸俗的表现方式。我想,或许在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我们都会用琴音交换彼此的孤独;在如泣的雨中,我们歇斯地里地把雨伞摔烂!我们都在流浪,在一个夜里辗转到另一个夜晚,从一个地放逐到另一个地方,在放逐肉体的同时,放逐灵魂。
被永无休止的事情包围,身心一点点地疲惫。我开始忘却失眠的感觉,因为现在的我本来就没多少时间睡觉。慢慢我体会到何谓 “ 麻木(NUMB)” ! 心里莫名恐惧,像夜幕四合,吞噬一切。
我一直在寻找一种可以触摸到自己的方式,阅读、游荡、忙碌或者诗歌,然而无一例外地沉寂下来。我最后把目光投向更为缥缈的所谓“激情”。
我的音箱里,左声道是古典,右声道是摇滚。反正是一种声音,塞满耳朵,堵住一个世界,使人听到内心更深处类似梦呓的独白。我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别人罗嗦,我悲哀着,那种疯狂投入生活的激情到底离我多远?
我无法忘记,多少个凌晨,几个毛头小子为了乐队,挤在狭小酷热的BAND房里,一起饿肚子一起挥汗如雨。走出BAND房后,街冷风寒,路灯懒散,细雨下,光线善良地躲开了树影和我们,伪劣的二锅头撕哑我们的喉咙,我们试图在略带磁性的声音里找到彼此共鸣,而我则试图像一棵树那样抱怨、那样倾诉,我已经深深厌恶语言对我们意识的背叛。说实在,曾经说过什么,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多少次,半睁的双眼看着空荡的大街,鼻子充斥残酒混合彼此体臭的异味。远处,还在奔波的车灯将光线射到疲惫的眼睛里。光线透过树间的枝杈,班驳的影子不断挪动。那种金黄,那种黑暗,还有肆无忌惮地语无伦次,曾让我多迷醉……..乐队几经辗转,分合,现在大家都各有各的忙,各有各的烦恼,各有各的路要走。曾经一起挥霍青春的时光不再了。 疯狂是一种年轻人的消费,而摇滚就是它的载体,在其他地方,我已经越来越难找到那种激动、投入的状态了。
太多的思绪一言难尽,也尽在不言中。一位我尊敬的师兄曾对我说:“在未认识梵高之前,我是如此喜欢向日葵和乌鸦。当我长大以后,在我看到梵高笔下燃烧的向日葵与星空下飞翔的乌鸦,梵高便是我的兄弟!”我想不到另外一句话更能表达我现在的感觉。对于我们的乐队,蚂蚁、康仔、啊俊;还有那些认识的、尚未认识的;将要离开的、或经已离开的,所有我的朋友,在我未认识你们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兄弟了! 此时,耳边《goodbye to romance》一遍又一遍。
在忘却中怀念
在乏味苦闷的岁月,乐器往往是种寄托,甚至是信仰。它们的声音永远都带着华丽而忧郁的味道、带着回忆的烙印,以及那相似的美丽传说。 吉他的背后,是才情横溢、卓越不凡的太阳神阿波罗的一段不成功的爱情。他一边加快脚步追逐着他爱着的美丽女神达芙妮,一边也不忘口上殷勤:“别累着你了,别累着你了,我保证不会赶上你。”可是当最后啊波罗就要把她拥入怀中时,惊恐中的达芙妮却变成了一棵月桂树。为了永远抱着自己的爱人,伤痛不已的阿波罗模仿爱人的形态,制成了第一把六弦琴。此后便有了后人像抱着爱人一般抱着吉他,用它述说着无尽的忧伤思念。至于排箫。故事的主人牧神潘,天性好玩,终日以追逐山林女神为乐,但他最爱的是其中的西林克斯。一心想娶她为妻。可惜潘在这位女神心中是那样的其貌不扬,生性顽劣,西林克斯自然就是避之唯恐不及。苦追无果,终于有一次,她在河边嬉戏的时候给潘逮个正着。然而这些美丽的女神都喜欢同样的招术,正当潘欣喜若狂,西林克斯却一下子变成了芦苇。牧神潘眼看一缕芳魂化蒹葭,只落得满怀惆怅,不忍离去,只能呆望长叹。然而这一叹便吹响了世间第一声充满思念的箫声,从那以后,每当思念之苦无法排抑时,牧神潘便想吻一般吹响怀中的排箫。 千万年的失落才能造就这些美丽的声音,这种迷人的味道恰是在一次次无奈的流逝中沉淀而來。我们又何苦这么在意失去呢?乐评人都津津乐道地赞叹:“BB·king只需一个音符就能告诉你一个完整的故事。”这种胀破音符的东西就是感觉。它的流露自然令人称道,但它的无情流逝却难为人深品。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不再为了车窗外,那被风扯远、呼啸而去的风景而哭泣,也不再念念叨叨,虚构着列车的目的地将是个美丽的天堂。这是件很悲哀的事情,当嫩稚的心灵能准确地指辨,何为玛瑙何为钻石,并且清楚地知道两者的差价;疲惫的双眼看着天边云卷云舒,心里却再也勾不起一丝涟漪时,一个人就已经非常可怜地“长大”了。但无能为力的我只好把双耳连带脑壳淹没在音符当中。我知道列车是不会迷路的,但对我来说,一部disman让我在音符中间迷路,则是一种寄托。 我总试图用声音留住一些东西。 留声机、摄影机的发明,轻易地把原本随风而逝的声象留在了黑色胶卷中。这到底是把记忆从束缚中解放出来,还是把它钉上了十字架,姑且不论。但这些人工的努力始终显得很尴尬。风还是照样十分吝啬地把当时的感觉卷走,不留一点痕迹。一毛不拔的本性丝毫不会妥协。 要留下刹那间的声象没什么难处,但有谁可以留住此刻心情?我把每个微笑和低眉都抛向内心,想象的双翼已经晾干,然而,感觉一旦起飞却再也找不回那疲惫的躯体了,灵魂不带多余的东西飞翔,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提供飞翔的动力,默默体会自己与自己分离的快感。记忆能做到的只是把当时的情形印在脑海,在视网膜埋个伏笔,原理就和留声机摄影机差不多。同样无法留住感觉,不管怎样重复曾经令你心动的情景,你的心都拒绝以当时的舞步和节奏起舞,它可不管你把那段旋律重现的再精确。如果不断施压,结果只会是,找不到感觉的心厌倦了你刻意营造的旋律,慢慢拒绝起舞。 “我并不认为我能用语言表述艺术的本质或音乐的本质。音乐的目的远比仅仅在生理水平上提供纯粹的娱乐和激动更为高尚。但我相信我们不可能对音乐究竟是什么作出定义,如果你试图用语言来表达音乐试图表达的东西,那么你得到的是语言而不是音乐。”弗拉迪米尔·阿什肯纳齐如是说。 我情愿把一切泛化到乐器上。当某种特别的频率振动的时候,让所有的语言都悄然无声。 常常,提起笔,又放下,心情无法走到笔尖去,但渗透到指尖的寂寞却又无法排遣。吉他便把这一切都照单全收。与其把跳跃的思维变成凝固的铅字,还不如把凝结不散的郁闷,在琴弦上一粒粒地洒落。 天空不能飞过两只同样的鸟儿,花一旦盛开便义无返顾地奔向凋零,人总是在忘却中怀念。无论树的根把大地拽的多紧,都无法抓住轻轻滑走的孤独树影;无论树的遒劲的枝干张得多大多远,都无法拉扯住漂泊而去的残阳。但,又有谁可曾看见哪座山对脚下那匆匆而去的河川做过任何挽留?没有。巍峨的高山比任何人都清楚,河川带来的一路迤逦最终都会投入大海的怀抱,这是谁都无法阻挡的。 往事不堪追忆,过客不可强留。但愿天永蓝,月永圆,人常在,知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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