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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aprile “如今收拾归来,依旧水连天碧”道济和尚的名句,我一直很喜欢。
记得在西湖的时候就突然想起了他的另外一首:“何须林景胜潇湘,只愿西湖化为酒,和身卧倒西湖边,一浪来时吞一口 ”,看着雨中西湖,默念这首诗,喜欢的不得了。只可惜当时没有人陪我喝酒。
我喜欢这样生猛的想象力。如此豁达的生活态度。
容易向往漂泊的日子。如今想来,其实逐水草而居并非浪漫,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以一个过客的心态走过的风景,留不下痕迹。因为种种所谓的感觉而出走,找到种种理由走在路上,让人不踏实。为了一个漂亮的局面找到千万个依据,所谓行走的姿态,我们穿着冲锋衣,价值不菲的背包行囊、扛着专业装备、摄影器材;纵是驱车万里,但茶色玻璃挡住了孩子们好奇的窥探,孩子们破烂的衣服和肮脏的小手打消了你握手或拥抱的想法。我们说向往自然想体会纯朴而行走,但生活方式跟过去没多大区别。总是如此的匆匆,厌倦早已经填满另一种空虚。
我向往的逐水草而居是种生活态度。
毕竟你会回家,毕竟只是过客。
在北京回来的路上,我对自己说,5年内不再长时间地长途旅游了,该收拾心情了(新疆回来的时候是这么说,西藏回来时也这么说的,可是往往没过多久又跑了)。曾经故作姿态地说:“生活,在别处;心情,在路上”。实在不必,在哪不是生活?睡在哪里不是夜里?老是说生活在别处的人,我都怀疑是否真的体会过在别处的感觉?不懂得在每个地方发现生活乐趣的人,踏上多少旅途都只是过客,无法体会每一处的生活。
除非你把路上投缘的朋友当是家人,能把那你走过的地方当是家。
人不能赶完世间所有的热闹,生活总是如此慌张而模糊。除非驻足,久久回望。
无论快乐和痛苦都是用来体验的,有趣和无聊也同样是。
在草原,骑在马上,拽紧缰绳,解放了想象力。
在城市,呆在房间,握紧拳头,争取一点点自由。
五一到了,这是最不合适行走的日期。
劳动节就应当发扬劳动节的内涵,努力劳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我的论文那~~~~时间紧迫,一个星期要整完,不让人活了。(其实是活该)
逼的我都思维混乱了,上来发泄一下。 19 aprile 乘兴而至,见友人,兴未尽而归~~火车依旧没有脾气的往返在无所谓起止的铁路上,冰冷冰冷的,如同里面人的表情。在这里实在找不到脸部起伏的理由或依据。坐火车是可以让人没脾气的,对于耐性却是个不错的锻炼,反正我已经比火车更没脾气,比铁路更有耐性了;终究会到的。剩下的问题是,如何打发剩下的大段时间。 打发是个很有意思的词语,因为用这个词的时候往往会主语宾语错位。比如,车里一身时髦的便宜货操上海口音的大婶,不屑的说,北京其实没什么,两天转转就足够打发了。这时不知是大婶用两天打发了北京,还是北京用两天打发了大婶。这位喜欢高谈阔论的上海大婶,喜欢跟其他人讨论大问题,似乎只有世界大局国计命生才陪在她口中溅出,周围的人应喏着,久久的附和一下,只有火车的声音比较合作,像在跟她交谈。我在头痛,怎么打发这坐我对面唠叨的大婶。
我最高记录是从深圳坐硬座到新疆(西安中转),坐过的长途短途车不计其数,打发时间是个很高深的学问,越发觉得深不可测。以前的我总会早很多方式打发,但那时还总觉得新鲜,根本没觉得是在打发时间。如今,想打发时间的时候,我找不到合适的途径了,我居然一路都没说一句话,居然没看包里的书,mp3居然一直安静地躺在包里。发呆,脸部没有一丝表情。我真想问问旁边坐的哥们,旁边坐着一个会动的石头是什么感觉。
要知道永远都是时间在打发人,这样想会轻松一点。
阳光在北京算是珍惜物种,轻易难得一见。我幸碰到,到达北京时候,阳光很舒服,风吹的阵阵有声。南方的花已经荼蘼开过,但这里却正烂漫。这时的北京算让人欣慰的。
潇来接我,为了陪我玩还特意请了一天假,然而手机响个不停,半句中文不懂的老总找不到总监时居然也打她手机。在外企请一天假不容易啊,让我感动之余好生尴尬。我实在不愿意朋友为陪我玩而耽误正事。不过潇说自己也累了,难得出太阳,该出来透透风。反正我很感谢她。
在后海住了一晚,一个酒吧喝一瓶酒,如今后海的酒吧没劲。第二天就投奔平客了。不少朋友问平客是否反波的那个平客,在此介绍一下,此平客非彼平客。这丫的我是很佩服的,大二退学,从厦门徒步走到北京,历时7个月。又从北京骑车到拉萨,再把西藏翻个转。我们这代80后的人中,玩户外的我没听说过谁走的比他多的了。在拉萨干了年多记者回到北京做经纪人,反正行当差不太远,都说记者好比妓女,经纪人好比皮条客。开玩笑,别当真。
平客总爱用“神经病”来形容他的朋友。
他招呼我的第一餐是自己下厨。还特意打电话给广州的菜菜,告诉菜菜今天吃啥好吃的,想刺激刺激菜菜,我们都忽悠她来北京吃。等不了多久,平客在厨房鼓捣时,电话里菜菜的声音又来了,要我务必告诉平客,刚才才决定到外面吃顿好的,说吃的比平客好。其实我真想说,在路上时候,我们吃的压缩饼干的味道是最难忘的。那次徒步到玛旁雍措的途中,我们的压缩饼干都吃完了,还没找到路·····吃饭后平客又打电话给飘到四川的八千,谋划五一的行程。当时在龙达,我就睡八千圈在他自己名下的床,如今想来就好像就在昨天。
在我不知道他跟谁打电话时,好奇问,他总是说:“哦,是个神经病”!声音大的生怕电话那头听不清楚似的。我想是的,我们都是群神经病。
没想到,北京招待我这个神经病来劲了,一早起来,黄沙满天,赶上特大沙尘暴了。据说当天降土量达到30万顿。北京的风是黄色的,北京的太阳被上了马赛克,北京的人、车、建筑物一律都染了最时髦的黄色。曾经听一哥们形容北方的沙尘暴:两人在球场踢球,要带球过人,你争我抢的,那个激烈啊甭形容了,可俺细眼一看,才发现球早就不在自己和对方脚边了。那估计那场景挺逗的,但我可不愿在沙尘暴中踢球,但风起的时候才不管你在干啥呢。我在街上,一阵风,行人很统一地转过身子,捂着鼻子倒着走,当时我还不懂得,以吃了一口沙尘的代价,看到了如此的滑稽的街景。回到室内,鼻子里还是泥土的味道。我估计北京人要长期生活在这,必须完成一个进化过程,得长出长长的鼻毛睫毛耳毛。我想很久前的楼兰古城,在人们眼里的最后一幕估计跟现在这番情景相差不太远,不知北京离楼兰古城现在那幕有多远。
顶着沙尘暴,我见到白菜了,我们可谓素未谋面啊,但又推心置腹。你跟那天吃的水煮鱼一样,看似难以交往,实则平易近人,情绪化得又像那红油,让普通的鱼肉片变得变幻莫测,回味无穷。如你所言,某些笑容让人觉得是很久的好朋友。我喜欢跟直爽而真诚的人交往,人与人之间可以很简单,酒逢知己千倍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真诚和投缘是最重要的。还有,白菜,你对天蝎座研究得这么透,让我完全没有了作为天蝎的优越感了。
你带我逛798,那样废弃的厂房实在让我欢喜,绿校搞的画展,充满想象力的线条和颜色,跟厂房粗糙的外墙、灰色的天空形成鲜明对比。这些孩子的想象力得到很好的释放,让我这个日渐丧失想象力的人感到阵阵的痛伴随欣慰,每张画面都代表不同的眼镜下的天空和内世界,我通他们的笔,再次认识一个个不同的世界。从798出来,天空飘起杨絮,我们都以为是下雪。我在想,如果黄沙夹着雪,那是怎样的景象?我不希望将来的孩子要通过大人的回忆和描绘,才能知道春天、花草、鸟兽的样子或名字······
如今白菜又跑亚丁了,大雪下的亚丁如雪国,让我口水直流啊。
刚从长春审完片子回来的珊珊整整瘦了一圈,瘦得让我根本认不出来。这是珊珊自己做导演的第一个作品,虽然只是小手笔,但毕竟是个开始。为这一天,你付出很多,因劳累压力而憔悴的脸却隐约透出丝丝的幸福笑容。得知你当时是退学后如此决绝地投入这行的,并乐在其中,实在为你感到高兴,你说:“就算死在自己追求的路上,也是种幸福。最怕是到死都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们都早已经不是浪漫理想主义的年龄了,被打磨得很光滑的你,居然还如此富有激情,实在应该多喝两杯。涮羊肉下酒,我们吃的很尽兴,聊的很起劲,我说,你真了解我。突然,你冷不丁用寓言式的口吻,说,你注定是悲剧人物。让我寒颤至今···
这次出行比较遗憾的是,打算去的内蒙无法去成,
更遗憾的是见到了从内蒙吹过来的风沙,那里的草原或许已经惨不忍睹。
14 aprile 有时候在上海的几天,比我预料的冷,并不想象到芳菲四月会有此寒风。
也好,一个意料之外的寒冷,带来颤抖,刺激起关于温暖的体会。
在外滩,风跟我一样地游荡着,漫无目的,我走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风吹跑路人无序的吵杂。
热闹的街头到处都是人,所有人都在说话,我却只听到风在耳边尖叫。 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描绘在外滩发呆的心情。
或者适时我会想起《Let it be》这首歌,或者当时我会把这歌名翻译成:“去他妈的” 晚上就离开上海去北京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走着,晃着。 每次见到路过的城市里的朋友问起,我都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亲爱的,想你了” 我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谎言,但这句是真的。 天南地北的朋友,如今交通是发达了,但相见无期往往不可思议地如咒语般,应验。 然而我想起了远方的朋友。乘兴而至,兴尽而归,这样符合我的想念。
我不知自己何时会想起朋友,所以不知道自己会何时出现在你的面前。
这个世界尽管很大,但我朋友,你们都是有种特殊的气味的,有这样气味的人世上不会多, 所以我相信总能闻到你们的所在。to be with you····· 应该时刻记得感恩,感谢老天总能让我闻到这么多有特殊气味的朋友,臭气相投实乃乐事。
宇彤、明明、庄、dress、晓颖、jane,一路在不同地方,感谢你们同样热情的款待。 时刻准备着你们有空来深圳骚扰我,欢迎各种形式的骚扰。 这里没有厚远薄近的意思,无论在哪里的朋友,我都欢迎你们骚扰我,要不我就去骚扰你了。 另外,pan,对不起。答应了去庆祝你的生日,可种种原因没能赶到,错过了,礼物我会寄给你的。多保重。侃,你今晚来上海,我们无缘在上海碰面啊,祝你演出顺利。 又要离开了,北京应该更冷,平客、潇、格桑、白菜、珊珊,我要去骚扰你们了。
29 marzo flow with sunshine雨也玩够了,下尽兴了,久违的阳光终于也上路了,把一片雾气蒸起,驱走连日的潮湿,光和雾一起笼罩着村庄。
湿漉漉的心情开始跳跃了,我开始歌唱了。
我应该描绘一下雨后夕阳的余晖。还有田地里正在抛央的农夫,那动人的抛物线,我也应该赞美一番。
我应该告诉你夜里应该如何在使用手电,这个时节田地里黄鳝正肥着,备上木夹子,那些又肥又笨的黄鳝不懂得躲避光线,被木夹子带走。嘿嘿,黄鳝烤着吃很爽。
嗯,更过瘾的是,在这样的境地,我可得尽情想象,弥补日益萎缩的想象力。
书写的快感,小说的人物,不靠谱的生活。
这样的春天可以发生很多故事,我站在虚构一边。 05 gennaio 老了的人,新鲜的事在拉萨认识的“拉萨三陪”大海来深圳玩了,昨天早上一早去机场接海哥,操,居然穿着西装,不符合形象!我怀疑认错人了。
海哥在拉萨开了间客栈,在色拉寺下面,第六安居院,两家别墅打通,家庭旅馆,幽静,有感觉。我在那蹭了几顿饭,还带回一把小手工吉他,海哥送的。
在那我又认识了张迪,还在西藏当空军,够哥们的一个人。
因为张迪我认识了平客,如今回北京了,重色轻友的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海哥是我羡慕的,他说除了南极北极洲没去过,其他大洲都去过了······
如今他也一直飘着,终于,也要飘出围城了,看来,婚姻真不件轻松的事.
逐水草而居是种生命理念。很多人会陪你走一段,但不能寄望有人会陪你走一辈子,曾经我充满幻想,但现在我比较悲观。
海哥的到来,无可救药地让我想念当时的生活
走在路上,发现快乐如此简单,忘却光阴,忘却方向,一如当时阳光,温暖明亮而不刺眼。
晚上,海哥约了一帮当时在他那住过的驴子们,吃饭,泡吧。我认识了帮新朋友,有意思,性情中人。大家热爱讨论关于发乎情止于礼的调情境界·····嗯,止不止于礼,这是个问题。·
大家起劲地聊起西藏的种种,我在一旁静默,久久不作声。我不敢轻易回想,这么久来都不敢,每次触动都是阵阵的痛。已经远离了,不能成为那的一份子,思忆无用,徒增伤感。
你或者决绝地放下、出走,或者安分地接受现在,没有权宜的变通。任何时候要坚持自己的东西,都是艰难的,并要为之付出代价,而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今天
海哥去香港玩了;在阿里认识的菜菜终于走完尼泊尔印度回来了;在萨认识的怀哥如今飘到印度了;在云南认识的慧子还在拉萨;在梅里认识的燕子如今又回到云南,正在物色店面中,她打算辞职在泸沽湖开店;更过分的是从西藏回来没多久的sylvie,居然在欧洲中世纪的幽灵中流连着了;还有,回到拉萨的扎云依旧做着有个性的人民教师,你什么时候才把酒吧给开了?
我,有点困,这段日子都严重睡眠不足。
我,有点想你们了
这是当时的第六安居院,大海的窝,
当时的我还有大海送的吉他。
15 dicembre 游荡的路人甲,又回来了,可回到哪了? 本来没想到这么快回来,却回来了。
游荡了这么久,回来后又继续游荡,心早不知飞哪去了。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浮躁不堪,莫名的焦虑,经常提起笔半天写不出只言片语,不知想说什么,更不知该怎么说。即便牢骚几句也是流水帐式的宣泄,连对待文字都没有半点耐心了。
一遍遍地收拾房间,已经整齐得已经让我窒息,但心情依旧烦乱。把宣纸摊开,轻轻地磨砚,写不了几个字,就一心想把笔给折断,把宣纸撕烂,不过还是极度克制地,慢慢地把笔洗了,桌子收了,但心情却更糟糕。不敢开音箱,我现在对音乐就如同对待毒品一般,有种负罪感般的抗拒。
这是什么狗屁生活概念,怎么什么都跟感觉有关,哪里来这么多感觉不感觉的?
生活需要重新开始,是的,就像坚决告别以前那样分行写流水帐般。字,要一个个地码;生活,需要一份一秒地流淌,而不是一片一片地蒸发。
看到自己被亲爱的珊瑚点名了,本以为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没想到这个问题可真的把我难住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把这个问题想明白,需要些许时间,以前还真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真需要点时间····· 10 dicembre 四处逛逛挺舒适的,告别城市的生活习惯,这里早睡早起,节奏缓慢
今天到处溜达溜达,
不自觉地到了大觉寺``
然后在乡间小道瞎转,看看这里的老房子,有些房子的墙上还留着毛主席的画像
看看猪栏,发现一头神情忧郁的猪和一头满脸疲惫的猪,事实证明,做猪其实也真的不容易!
突然很想念小的时候跟朋友们拿着猎枪(装装样子而已,最多只能打个鸟),带者大狗,上山玩一天.
原来昨天下午某位中央要员来了,导致市区封路,排场跟上次泰国总理他信回来归宗时候相似.长长的车龙堵的死死的```堵的最后我坐的车子只能绕了市区一圈
06 novembre 回来了 一切都很平静,寻找香格里拉的孩子发现自己原来就从香格里拉出发,绕了一大圈回到原点,一切都没有不同,变的只是自己.
曾经千山过眼,万壑于胸,积压了满肚子倾诉的欲望,而今却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或许等不再因好奇或新鲜而兴奋时,那种不经意的感动会更符合语意,我喜欢平淡如水的叙述.
03 novembre 哪里都是生活,勇敢才能浪漫 我想我是有点累了。否则怎么会这样的时候感怀起来了。
此刻悄然无声,感慨却有滥情之嫌。
荒原是忧郁的,漫无边际,高度的纯粹和自由,我喜欢类似这样的地方。
一个人走在路上并不为寻找什么或舍弃什么,不在乎什么所谓风景,哪里都是生活。只要没有导游的喋喋不休,脚下有沙沙的脚步声,我就满足了.
不过在这样的境地,夜里的风吹过,任谁都会不禁寒颤,抖落一地饱含哲理的鸡皮疙瘩.
如果一份巨大的美丽或感动只让一个人独自享受,那这个人便会品位出其中更巨大的苦涩.幸好路上有这么多朋友分别陪我走一段路,一起分享路上的感觉.那些萍水相逢,那些一见如故,那些话不投机,那些想见恨晚的朋友,都是这样的让我不舍.
曾经的身影已经远去,只留下一个空荡的背景.暧昧的光线下,在笑声消隐处泛着孤独的气质.有些梦只能遗忘于梦中,有些感情只能选择错过.故事的结束用省略号会比句号好.
此间如一间木屋,谁会进门,谁会推窗,谁会坠入谁的梦中,谁又会牵引谁的灵魂`````
马上要结束远游了,是继续徘徊还是归去?
在最后一个寒夜,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问候。
如果我明天离开,你还会记得我吗?如果我留下,一切是否还会一样?
始终是要走的,何必执着,何需留恋。
我只是个过客。
生活,在别处;心情,在路上。
哪里都是生活,睡在哪里都是夜里,勇敢才能浪漫。
PS:
简单补充下前段时间的行程
离开西藏是从滇藏线出的.带着海哥在拉萨送的吉他,一站一站地走,简单的快乐和颠簸.我是如此喜欢雪山、森林还有荒原。这一路上都没让我失望。
10月20号到了云南德钦,为了等梅里雪山,在那住了5晚上,幸好等到了。日照金山,黎明拂晓时月色中的神女锋,一片祥和静谧。在这里也有幸碰到白玛塔钦活佛,他来这边修白塔,有缘躬逢其盛。
中甸感觉一般,用香格里拉这个名字有点过了。我在这睡了一晚就离开了。
丽江已经是异常做作、矫情无比的地方了,曾经是有故事的人密集的地方,现在是没故事的人来找故事的集市。
在拉萨碰到的啊泰没回到他的酒吧。不过尼雅在,聊了一会。尼雅没有啊泰亲和
在牌坊过落住,阳光请我喝茨中教堂酿的玫瑰蜜葡萄酒,这酒在法国已经失传,真没说的~极品!!一边还烧烤。香```
在牌坊过落还认识了山哥,吉他弹的不错,教会我弹他所谓的丽江之歌《把爱做够》,我们一帮人在青鸟喝酒,弹琴,满过瘾
虽然在丽江的生活还算惬意,但总提不起精神,不在状态。
然后去了泸沽湖,本没想去,不过幸亏去了```````
回来马上又去虎跳,本来也不打算去的,幸亏还是去了。
徒步两天,淡季人少,感觉不错。
今晚又回到丽江,明天跟阳光他们去钓鱼。
最多等两天就回家。
25 settembre 汇报一下大概情况离开扎云家已经一个月了,一路都很艰辛和精彩,太多的奇遇。
现粗略介绍下行程,其中细节和曲折待回去再如实吹嘘,艺术加工。
从拉萨坐了四天的车到阿里狮泉河
走的小北线,草原,感觉不错,可惜已经看不到成群的野生动物了
在狮泉河呆了三天
终于找到伴一起包车去扎达和古格
一行6人,我最年纪小。我拿着学校的介绍信装老师,说带队做考察,几个比我大的装我的学生,
很奏效,我们以半价转了古格遗址,讲解员还是免费的。
想起嫩的装老,老的装嫩,我们都笑得肚子痛。
再辗转到塔钦,冈仁波齐
第一天转山走错路,夜里赶路赶到凌晨5:30才找到藏族的帐篷睡下。
实在难堪,这么大来最狼狈的一次。
随后好运就来了,碰到一个印度香客团。旅游团的老板亲自带队,特别好人,一路管吃管住,
蹭了他9天,至今还很怀念他们的咖啡奶茶还有印度菜。
跟着他们转神山转了3遍,不同的三个路线,近距触摸了神山四个面
在神山下睡帐篷的感觉真妙不可言,而且一住就这么多天,还有免费的。
在转山时还亲手摘了不少雪莲。那时的兴奋还记忆犹新。
转山后就徒步走去圣湖玛旁雍措,背着背包和摄影包,虽然不算太大的包,但也是45L,
回想起来有点不自量力,走到太阳下山了,又下雪了,在前不着店后不埃存的时候,
绝望中,搭上便车了,还蹭了不少食物。
圣湖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6点多就坐了一辆大东风车的后车箱,实在不舍~~
从霍尔到萨嘎,扛大箱扛了一天,就像货物那样。
晚上9点到达的时候已经人都快变型了。
在萨嘎的边防站的等便车等了两天才搭到到车,检查站的兵哥很好人,请了几顿饭····
一站站的见车就拦,吃了一脸灰,终于来到了萨迦县
这一站又是运气极好,看了萨迦寺一年两次的跳神,壮观!
更过瘾的有缘是认识了寺庙的民主管理委的副主任,和寺庙的金刚上师。
在副主任的带领下看了这里的文物,上千件文物,不少是国家一级文物
连当地的大部分官员都没机会得见,这样的缘分可遇不可求啊。
还碰见了一支西安考古研究所的考古队,原来当时古格遗址就是他们清理的。
跟着他们在萨迦北坡清理遗址,还看了他们发掘出土的文物。
离开萨迦想去珠峰,走了躺回头路,去到拉孜,坐班车到定日,等班车足足等了6个小时。
还去错地方,不该在新定日过夜,这离珠峰还很远,又没车。
不过新定日也是很值得去的地方,很有感觉。
我又如法炮制,背着大包,走在公路上,幸运的是后来碰到部队的车,跟兵哥聊的很高兴
送到检查站后
在他的帮助下,搭上了来自重庆的自架游的便车,我连珠峰的65元进山门票都没买。
只可惜云多,没见到珠峰顶。
他们还请我吃了一顿,又把我送回拉孜。还给了很多食物干粮给我。
今天就从拉孜回到了萨迦,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搭上便车,
坐了一辆香港来的包车旅游的朋友,年纪相仿,聊的挺开心的
我跟萨迦寺的喇嘛混熟了,自己可以进出自由还把他们三个带进去了,免了每人45的门票。
还做了一番导游,给他们讲解萨迦的历史和寺庙的一些特色。
因为有个社会调查的项目,我决定就一点深入,不做泛泛调查,于是以萨迦寺为研究对象。
所以将在萨迦待一段时间~~~
PS:上传两张照片,是在狮泉河认识的朋友。
20 agosto 为缺乏燃料的灵魂升点温
记得昨晚反应最厉害,头最痛的时候是晚上10点左右,真让人难受,就想发高烧的感觉。不过今天早上起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适应的还可以,但还不是很自在,稍微有一点胸闷,还需要休息适应一天。今天也是在扎西家听听歌的,没干什么。
站在他家阳台望出去,四周的高山高耸入云,眩目的阳光在山体上映出辉煌的形态,经幡在四处的房子顶飘扬,一切都那么宁静,风很凉,站久了感到冷。我回去穿件厚衣又跑了出来呆望。看着远远近近的高山,西北的风辣辣地打在脸上,不远处,轻柔的经幡在风中屹立如此地舒展。
我感慨人总是在年少时满怀理想和追求,然后再慢慢内敛沉寂,生命的状态慢慢消退,从删除理想开始到最后删除生命。也总有人是始终保持旺盛的生命状态,就想这经幡,纵然看似轻弱,但自始至终都不放弃理想,并奋斗不懈。他们的屹立,不光因为自己,还是种义务或责任,不轻易倒下,是为了给那些灵魂缺乏燃料的人升点温。
越过冰山雪地,我终于进入了庄严静默的西藏, 你的笑容此刻在这片寒冷中复苏。亲爱的,我吻过你,穿过几千公里的路途。
让我们祈祷吧!抱着祈祷与热爱的心和生命之神祈祷,祈祷自己的眼睛不会因岁月的侵蚀而蒙上阴影,祈祷自己能守护生命里带来的光,还有火。
回房后,听着Chopin nocturne写下了上面的文字。 都已经语无伦次了。 青城山六点多就起来了,天上乌云淡去了很多,淋了一场雨,青城山显得更加郁葱滴翠,精力充沛地恨不得一下登顶,虽然昨天拗到的脚现在很痛了,不管怎样,既然昨天走错了,今天就更不能错过了,必须上山的。
我把青城山景区大致分三个各有特色的阶段,第一阶段是清泉碧湾寒潭飞瀑,第二段是玉树叠影栈道幽深,第三阶段是林莽雾重白云洞天。从五龙沟走到龙隐栈道,一路上尽是潇洒恣意的水,或自在流淌,或纵深跌宕,缓缓的清泉在平缓的凹地汇成如镜班的水潭,时而错石间飞出一道银练。水势各异,但都是那样的飘逸顺畅,加之昨天一场雨,水流急且清澈,灵动而不秀气。溅起的水花雾气打在脸上,让人忘记双脚的酸楚。从龙隐栈道开始,我为修路的人赞叹!山势自此显露险态,而这里的路确又是像长在悬崖陡壁上的,飞架在激流险石之间,迂回曲折,依势而走,用木桩铁索在这崎嶙怪石间开辟又一道风景,即便走在这栈道上都觉得险象环生,真难为那些修路人了。一路走到“又一村”风景又不一样了,此村得名于陆放翁名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此名还是很贴切的,在到达又一村前,的确是“山重水复”的感觉,四周的景致荒凉,让人觉得似乎走到了尽头了。穿过一道狭小的石缝,前面豁然开朗,果然柳暗花明又一村。大大小小的旅店酒家把横在山的咽喉,他们还是很会选址的嘛。离开又一村,便是青城后山的原始森林保护区了,路开始很陡,四周茂密的森科,那种原生态的生机活力,静静地渗透出来,云雾环绕着山林,一切都让你觉得自己已经远离尘嚣。到了万佛洞,大大小小的石洞里面,坐着形态各异的佛像,当初白云大师便是在这些山洞里隐居修行成佛的,看着四周的美景,会否会让修行时分心呢?只是即便凡夫如我,走到这里都有隐居修行的冲动。感慨中我快走到白云寺了,在白云寺下还有一个小寺,寺里的渡轮法师见我虔诚的跪拜,便跟闲聊了起来,他似乎很喜欢交流,跟我讲惠能,跟我讲北方南方以及西藏佛学的区别,他比较推崇南方的佛学气象,他也很想云游西方。我静静的聆听,偶尔也提起自己对佛学的一些看法以及四处游历的见闻,他十分欢喜。我们聊得很开心,也引来不少游客围观。聊了很久,他看时间不早便提醒我赶紧上白云寺,里面斋堂吃饭,我一看时间,原来已经两点了。起身道别。又走了百多级石阶,终于到了白云寺,白云寺果真在白云间,云雾缭绕,一派仙境。一一跪拜寺里佛像,欲见方丈惠严大师不得,只叹无缘。此时肚子也饿的打鼓了,吃过斋饭后在寺里坐了好一段时间便下山了。下山时候发现很多上山时没发现的景色,拿起相机又上上下下地摆着。记得路上看到一幅对联用来形容青城山虽不到位,但也很有感觉:“青山不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
青城山的名气大,一路上见到不少老外,坐车回成都的路上也有四个老外。闲来无事便聊了起来,老外也真猛,两句汉语说不来便过来了。他们是西班牙人,在四川已经玩了一个星期,他们说在来中国以前,对中国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几个地名。我问他现在对中国的感觉怎样,他很严谨,说中国很大,每个地方的差异都很大,很难概括他对中国的印象。随后我们的话题都围绕着旅游和音乐,他也想去西藏,估计是明年会去的,我想南欧西班牙意大利希腊,北欧丹麦瑞典挪威都走一次,估计也是明年去。我说起西班牙的毕加索,卡撒尔斯,赛戈维亚,他变得开始兴奋了,这次跟他同行的妹妹是乐团里面演奏大提琴的,我们的话题就一下大了很多了,大家聊得起劲,他为西班牙人对艺术的热衷和天赋感到自豪。
8月16日
辣欢了今天朋友得知自己面试也是第一名,高兴的说要请我吃正宗的四川美食。今天算是大饱口福了,中午吃的据说四川最有名的火锅,在杜甫草堂边上,重庆刘一手火锅总店。我不禁想,忧国忧民的杜甫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是否也喜欢喝茶吃火锅?我这次就总算是吃到了正宗的火锅了。我说来几天了也挺能适应辣了,他们说保险点好,还是叫了个鸳鸯锅。没多久,看这火锅上红彤彤的一片,辣椒若隐若现,沸腾时气泡翻滚就如同一个个小巧的西红柿,此起彼伏的,煞是壮观,我不由的怯了,前头辣欢了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的。
可真让我想不到的是,这让我望而生怯的红汤却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我不由地试着把肉放进红汤,突然发现,这个辣并不那么难以近人,反而觉得是辣的很温顺,辣的可爱,跟前头在学校街边那种霸道的辣截然不同,上次是掠夺其他味觉的辣,这次是激发各种味觉的辣,尤其是那股香味,真叫人难忘,简直是欲罢不能。于是最后为照顾我而设的鸳鸯的清汤部分,一直冷落一边,连我都鲜有光顾。朋友得意的说,四川的辣是很讲究的,如果只是一味的辣,而尝不出其他,那是很不入流的。高明的厨师放辣椒的功夫及配制调料都是各自引以为豪的秘诀,辣得很香很有层次,也很持久,但就不会让你觉得光是辣,一点都不霸道。对于这点,我算深切体会到了,在几个小时后晚上的那顿又得到更好的印证。晚餐是在琴台吃的,那是个好地方,之所以叫琴台,是因为当初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就是私奔至此,在闹市卖酒,想必喝多了两杯的司马相如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聚众演奏,现在门口就树着司马相如为卓文君弹奏《凤求凰》的塑像。我在塑像前伫立良久,她们的浪漫如此惊世骇俗,实在羡慕不已。不知她们为何最后选择这里,不过现在这里成了成都各个高品味商铺酒楼争相抢占的地段,以她们的故事命名的地方被指引成了郁郁葱葱、优雅别致的地方,这里的饭馆当然也能担当起四川美食这四个字。四川是中国西部唯一能称得上美食文化的地方,西部所有地区的饮食都非常粗糙,只能理解为填报肚子,然而四川人从来就不愁填肚子,他们早就习惯了挑剔食物的质量。跟这里的气候已经文化一样,川菜也是非常温柔细腻嫩滑的,这就一反西部的一贯作风,或许四川太富足了,粗糙的东西根本不能满足四川人。满满一桌菜终于让我对川菜有了彻底的改观,其中印象较深刻的几道菜是:蟹黄豆腐、笋烧牛肉、回锅牛肉、毛血旺、宫保鸡丁,跟以前所理解的川菜和所谓的辣有了质的改变,味道那跟以前的都完全两回事。全部都入口嫩滑细腻,有点入口即化的感觉,舌头的味觉是种飘的感觉,食物跟味道都是那样轻柔,然而真正让人难忘的是咽下后的那股浓厚的香味,这个香味当然是由辣椒提供的,高明也就在这里,厨师对这种轻与重的味觉把握,恰到好处的辣椒,让川菜有着鲜明的层次和变化,入口的嫩滑细腻,跟之后的浓厚回香,平衡的如此高明,激起味觉之丰富,让人不得不每一口都细细品尝。
四川人吃火锅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这次也不例外,朋友的家人和他的朋友,加上远道而来的我,大家高声喧哗,大杯饮酒,跟他们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吃饭却没一点距离感,的确痛快。成都人的好客让我这客家人没有客家的感觉。
今天除了吃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收获。朋友的父亲的朋友刘叔,跟文殊院的寂真老和尚私交甚好,在他的引见下,我有幸拜见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和尚。大和尚是寺院里年纪最大的,威望很高,手上还掌着一枚乾隆御赐的印章“敕赐空林,文殊戒坛”,这枚印章算得上文殊院的一宝,当初文物局局长亲自打电话给寂真大和尚,说务必要保管好此印,是国家重点文物,如果不见了这文物局局长的乌纱帽也得丢了。说起这枚印章跟文殊院渊源很深,听他们讲起,那是个很传奇的故事,大概是清乾隆年间一高僧大德,发宏愿要恢复因战乱毁坏的文殊院,为此大和尚不辞劳苦四处奔走化缘,其事迹感动乾隆,特赐予此印章。可惜我听不太懂四川话,没完全听明白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中间的精彩曲折,实在可惜。
因为这次要做个社会调查项目,有缘得见寂真和尚,实在欢喜,迫不及待的讨教了一些我对这课题的问题,老和尚似乎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兴趣,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四川话,然后问我是否读哲学的,说这个我们的禅宗不一样的,我说我读的是法律,他说那就更远了。我始终不能开展真正的交流,似乎各自在使用不同的语言体系,最后他叫我去问方丈吧。难得此次机缘,如此碰壁,实在有点失落。我们出来后,刘叔跟我说:“你太书卷气了,人家不喜欢”。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回想上次在弘法寺,跟朋友拜见绝力法师,也是同样遭遇,无法交流。当时我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只道是彼此生活不一样,语言习惯不同,难以真正沟通。这次算是恍然大悟,语言习惯只是表象,关键是表达每个词语概念时表现出了的不诚,心不诚便不能真正进入话题。根本就是两个世界,如果让和尚们觉得我在用学术的的观点或概念化的思维进行交谈的话,那会被认为不具诚心,不具佛缘的。当然难以有所交流。这次碰壁的收获很大。
虽然没在交流上得到一些信息,但老和尚还是给我们展示了他的墨宝,他的墨宝在四川是抢手货,拿钱排队想要墨宝的人一大堆,尤其是当地一些政要,但和尚对他们总是不理不睬。这次拜会,寂真和尚便送了一幅给刘叔。是他最近比较喜欢的几个字“上善若水”,还拿出庄子出来给我们解释这四字的含义,当时我十分的诧异,寂真和尚居然对道教这么有兴趣,我想着想着便走神了,加之听不太懂四川话,当时便没认真听大和尚的讲解,估计大和尚也观察到我的心不在焉,更没有交流的欲望了。最后在征得同意后照了两张照片便出来了。
后来细细反省,做这个课题还真必须要以一颗虔诚的心,否则做不出来也做不好。
风景不在于走近,而在于走进,大多事情即便是非常近距离也不能说是了解,即便是触摸也无法感受其真实。就想这次成都待了几天,由于朋友的关系算是走进了成都的吃和闲适。但尽管有人引见,对于比较深层次的比如信仰的问题,始终也只能算是走近而没能走进。
8月14日 抚南河上没有风向今天早上一场大雨后,久违的太阳终于露面了,而我却就开始懒了起来
在抚南河边个茶馆泡了一个下午,直到那杯5块钱任喝的毛峰都泡烂了。河边有两个露天茶馆,一个是半打船吧,一个是沿江伴岛,前者多年轻人,后者多中老年人。但主题是相同的:茶,树荫,聊天,报纸和打牌。很多人对我的墨镜和大大的摄影包感兴趣,不吝啬地投来注目。我则戴着墨镜肆无忌惮地打量视线范围内的美女。
看这么久没人搭理我,而我也跟周围的热闹搭不上路。就跟几个扮相亲和的人攀谈了下,无奈聊了几句就各喝各的茶,该看报的看报,该打牌的还是打牌,该发呆的继续发呆。没人对游客感到新鲜或见外,这里的热闹不高调,大家自得其乐,悠得很。我似乎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呆坐,所幸今天的风很凉,在树荫下打发阳光还是满惬意的,难得这份闲适。
抚南河原来是两条河的合称,沿河一直走便看到两河交汇,还有一个合江亭,河水虽不算清,但两岸垂柳在风中摇弋,就像在轻轻拂拭你的心,走在河边还是很舒畅的。河上架起一座很古香古色的桥,桥上有鬼才魏明伦的题壁,用骈文形式对桥这一浪漫的地方感慨一番。走上去还有马可波罗的旅行路线,以及马可波罗对成都的描述,在他的描述中,这抚南河曾经是宽800米的,跟现在相比想去甚巨。桥面上也是古色古香的建筑,仅留窄小过道供人过桥。里面是个高档酒楼,名叫廊桥酒楼,透过明亮的玻璃看得到里面的装修华丽,餐桌器皿摆设考究,仿古的建筑里面却是西式的摆设和餐具,真不懂店主用意,可以肯定的是消费不会低,过桥后,在桥边的餐厅停车场发现,这里停泊的车最低级的款式是别克,主要都是奥迪和宝马。看来在成都像附庸风雅是要经得起高消费的。
晚上回来看看书,想写点什么,只是今天过的太淡,没品出什么味道。如果生活没什么主题,确实写不出什么东西。但是否就得给生活赋予什么意义、主题这类的光环,生活才算生活?是否只有光环闪耀的生活才有书写的价值?写作不应该概念式、知识化的,文学更多应该面对生活、生命,所谓意识形态,历史语境,文化使命只是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应该是写作的归宿。如果过分在意它们,写作就容易沦为一场话语权利的争夺。文字的交流就成了互相证明对方是错的攻歼,变成了一场很残酷而无聊的斗争。事实上并没有人有权定义其他文字或文化,并把它们划分高雅或庸俗,正义或邪恶,遗憾的是很多人热衷于这样的划分,享受着的文化优越感,并且也很多人追随。很多不愿意追随或追随不上的人,被排除在主流之外。
写作只是一种生命状态的宣泄,完成了一种趣味的发掘和展示,无所谓对错贵贱。当然,境界之分是难免的,这取决于对生命经历的提炼如何。
话语权的争夺,热衷对“意义”的定位,就如同神祀、信仰资源的争夺,得之生,弗得死;顺之昌,逆之亡。这跟写作本身愿望背道而驰。
8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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